别说,这事林时明还真不懂。他以前都是等林时和与季迢安排好一切,给他传个信让他回来直接参加就是,具体如何,他是一概不管的。你若不和他提,他怕是连今年清明那天办都不知道。
于是,林时明只能求助的看向陆予熙。
陆予熙笑叹了口气,替他回答。
“皇兄,惩罚已定,懿旨晓谕后宫,不可贸然更改。你若是想让沈婉仪去参加,不如想办法立个什么功,向父皇求一道特许的圣旨,比来找时明有用多了。”
毕竟林时明连谁能参加祭祖大典都才刚刚知道。
平王此时也明白了这件事上林时明是个靠不上的,但他又不敢再得罪这位,怕他又闹什么幺蛾子,所以也只好认可陆予熙的方法,拱手一礼便大步离开了。
林时明在前面好奇的踮脚尖看平王往他岳父那里走。
“他能立个什么功?”
陆予熙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很容易的。平王暂时没什么大错露出来,父皇就会给他个面子。只要由头有了,圣旨自会发下。”
“哦!”
“皇上驾到——”
时辰到了,隆运帝伴着黎安的声音大步踏上了台阶。
*
朝会已过了一个时辰,商议完一些琐碎的事情,也没见林时明出来做点什么,众人都不自主的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等着黎安宣布退朝。
隆运帝心中冷笑,扫视了一圈舒眉展眼的大臣,目光落在了户部左侍郎的身上。
与隆运帝视线交错一瞬,钱江秋微不可察的颔首,然后提步出列。
“臣户部左侍郎钱江秋有本启奏。”
隆运帝抬手示意内侍前去,钱江秋恭敬的送上奏本,拱手而立。
“臣在户部分管税收一事。去年年下,臣在检查南域三省送来的税银与账本时,发现与周边地区的数目相差甚远。于是臣便查询了过往十年的账册,发现在没有大灾大难,人口土地均未发生巨大变化的情况下,今年南域三省的税收足足比三年前少了三成之多。”
台下瞬间哗然。
有几人身形微颤,低头垂目。
隆运帝轻敲桌案,看不出喜怒。
“具体说说。”
“臣查过账本以及相关记录,近三年间,南域三省的税收毫无缘由的连年降低。每年都比去年少上一成,三年积累下来,怕是已经无故缺少了近百万两税银。”
百万两,几乎可以修成长源江的堤坝了。
工部尚书当即上前,“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彻查!”
大学士路回舟缓步出列,“陛下,老臣以为,应当派人南下探查,并速诏南域总督回京自辩。”
隆运帝合上奏章,难辨神色。
“倒是巧了,南域总督,前几日便已回京。”
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地方总督,悄无声息的回了京,还是皇帝开口他们才知道的,这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了。
安王一派的几位官员如遭雷击。
大理寺卿上官睿出列,“陛下,既然人已经到了,按理,便改交由大理寺或刑部彻查此案。只是如今刑部这状况…还请陛下下旨。”
隆运帝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了神清气爽的林时明身上。
林时明:?
隆运帝轻笑一声,“刑部最近确实有些混乱了,太子还要忙着会试评卷,暂理刑部还好,彻查如此大案却实在有些为难。”
“这样吧,前段时间太子妃负责会试考场秩序一事办的不错,便由太子妃暂代刑部尚书一职,重整刑部,彻查此案。”
林时和意料之中的哼笑一声,低头不语。
林时明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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