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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小酌玉初练剑,经常在演武场上和师兄喂招,那时他还小,身量还没师兄腰高,握着小木剑噔噔跑过来对打。
燕溯那时静心修身,也不让他,背着手躲开所有攻击。
蔺酌玉累死累活一下没戳中,气得连刚学的剑招全都抛却,含着泪一通乱戳,最后燕溯看他实在辛苦,索性没躲,木剑擦过燕溯的手背,蹭出一抹红。
蔺酌玉吓坏了,呆呆看着,忽然就嚎啕大哭。
燕溯:“……”
胜也不是,输也不是。
时过境迁,蔺酌玉长身鹤立,手持临源剑往前一指:“这次莫要放水,来场公正的比试吧。”
毕竟他要去做镇妖司奉使,听李不嵬的意思是打算培养他做第四掌令,蔺酌玉不想给浮玉山丢人。
燕溯点点头,倏地拔剑。
固灵后境的威压轰然压了过来,蔺酌玉眉梢一挑,心中诧异。
不是说大师兄道心破碎了吗,为何修为却隐约有突破的苗头,只差一下便可炼神?
只是喂招,燕溯没有尽全力,蔺酌玉精通桐虚剑意,身形如雾握剑袭来,顷刻便同无忧剑过了几招。
他专心致志和大师兄切磋,但体内灵力始终似有若无。
哪怕是元丹破损,可终归是固灵境。
燕溯想到一个可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锵。
临源剑陡然脱手,呼啸一声入地三寸。
蔺酌玉输了也不气馁,兴高采烈地将剑收起来:“多谢师兄。”
燕溯微微蹙眉,道:“你已和路歧结契七日,可曾去过清晓师叔那诊脉?”
“去了啊,每日都去。”蔺酌玉好奇道,“怎么了?”
“师叔怎么说?”
“她说阿歧的元丹只是半丹境,灵力不足,恢复得极慢。”
燕溯握紧剑柄,心中冷笑。
恐怕不是灵力不足,是有些人不想蔺酌玉这么快恢复元丹。
此獠狼子野心,当诛。
燕溯没有多言,道:“每日卯时来阳春峰,师兄教导你修行。”
蔺酌玉诧异道:“啊?卯时啊?太早了吧,天还没亮呢。”
“镇妖司第四司定会有三界各路天骄来任职奉使,抢夺掌令之职,若想先人一步,便不能害怕吃苦。”
蔺酌玉乖乖“哦”了声:“好吧。”
“你若想多睡一会……”燕溯若无其事地道,“可搬回阳春峰。”
蔺酌玉撇撇嘴:“还是算了,阿歧经常做噩梦,离不得人,我这出来一会,回去他又得缠着我。”
燕溯:“……”
燕溯淡淡笑了,眼底却皆是冷意:“是吗,师弟的道侣真是黏人啊。”
蔺酌玉狐疑看他,总觉得一提起路歧他就阴阳怪气的。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燕溯眉头一皱,冷淡道:“回去陪道侣?”
蔺酌玉没好气道:“有完没完了,说了不是道侣不是道侣。”
燕溯似乎就为这句,听了后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好,知道了,回吧。”
蔺酌玉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瞪他:“你不许再针对路歧了,他年纪小胆子小……”
燕溯冷淡道:“贺兴年纪也小,我每每见之都对他和颜悦色,犯了错也百般纵容,赞我是天上地下最好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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