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身体笼罩着一层森森寒意,躺上来时那股凉气笼罩狭窄床榻间,秋老虎带来的燥意都被消散不少。
蔺酌玉正迷迷瞪瞪着,一只手从背后伸来,轻轻扒拉着他的腰,强行将他翻过身来,再轻柔地把他揽在怀里。
蔺酌玉含糊道:“凉。”
燕溯轻轻催动灵力在经脉转了一圈,凉意被消除,滚烫如初。
蔺酌玉又喊:“热。”
燕溯:“……”
蔺酌玉从小就难伺候,燕溯在他腰上轻轻一拍,他只好不哼唧了,将脸埋在燕溯胸口,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早,蔺酌玉醒来后熟练往身边一摸,床榻的一侧整洁铺好,燕溯不翼而飞,只剩下半床凉意。
蔺酌玉打着哈欠从内室走出去,还没睁眼就嗅到一股熟悉的椒盐小酥肉的味儿,鼻子当即动了动。
唔,他记得这味道似乎是燕行宗的,师兄每回回家都会给自己带,用灵力温着,飞回来数百里依然味道如初,很受蔺酌玉喜爱。
蔺酌玉顺着味儿飘了过去,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燕溯坐在外室泡茶,一旁的灵力团包裹着冒着热气的酥肉。
“醒了,去洗漱。”
蔺酌玉眨了下眼睛:“你回家啦?”
“嗯。”燕溯道。
蔺酌玉看了看时辰,更加诧异了:“这才刚辰时三刻,你这么快?”
一来一回马不停蹄,得跑死他吧。
燕溯没说话,只是手扇了下酥肉的味儿,示意到底要不要吃了?
虽然早已辟谷,蔺酌玉还是被香得吞了下口水,飞快前去洗漱,连脸都没擦拭就跑过来吃吃吃。
“谢谢师兄。”
燕溯拿着帕子给他擦脸,漫不经心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回家一趟取了东西,破晓出发,辰时而归,不算紧急。”
蔺酌玉咬着酥肉含糊道:“你自从受伤后就没回燕行宗了,宗主很担心你,既然回去了,怎么不多待几日再回来?”
燕溯道:“不着急。”
蔺酌玉问着问着就满脑子都是吃的了,兴冲冲道:“明日便是中秋月圆夜,刚好将我酿的桃花酒取出来,到时候叫上清晓师叔、贺师兄他们来吃团圆饭。”
燕溯淡淡道:“师叔今日去了北疆出诊,明日不会回来。”
“好嘛,那叫贺师兄好了。”
“也不必叫他。”燕溯随意道,“他有事情要忙。”
蔺酌玉好气地问:“什么事啊?”
燕溯想了想:“……应当是东州镇妖司请他去做奉使。”
蔺酌玉:“?”
蔺酌玉狐疑道:“不会是你现想的吧?”
燕溯也没隐瞒:“嗯,刚想起来的。”
蔺酌玉:“……”
蔺酌玉哭笑不得:“你别为难他,我都和他说过了,就算三界灭亡,只剩下我和他,我也绝对不会和他结为道侣的。”
燕溯抬眸看他:“那只剩下你和我呢?”
蔺酌玉眉梢一扬:“瞧师兄这话说的,就算三界好端端的没灭亡,我也是想和你结为道侣的呀。”
燕溯一怔。
蔺酌玉这张嘴惯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哪怕路过一个不认识的他都能上去夸一夸,好像万事万物在他眼中都有可爱之处。
但像这种赤.裸裸的情话却是少之又少,直接将燕溯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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