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狰狞表情。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杀自己的?白慧星的思绪发散。是突发的想杀他,还是在每一个关心他、爱护他的时刻都怀着筹谋杀了他的念头?
白彗星配合地去做了脑部检查,没有任何后遗症,他愈合得很好。结束检查后,又进来一名医生,坐下开始与白彗星聊天。
问他自从经历翻船后情绪有没有明显变化,生活习惯是否改变,做不做噩梦,有没有幻听、幻视......
聊了半个多小时,白亦宗一直坐在旁边听着,白彗星很有闲心地跟医生聊天,不仅问什么说什么,还主动跟医生讲自己排练时候的趣事,听得白亦宗面带疑惑地看他。
医生:“填张表吧,不耽误时间。”
白彗星接过表一看,倍克拉范森躁狂量表,他以前也做过。
他忍着笑,装模作样认真填完表,交给医生。
“怎么样,医生。”白彗星表情真诚恳切地询问,“我有精神病吗?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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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白亦宗终于开口:“别想这么多,医生就是在评估那场翻船事故对你的心理影响,这是很多事故幸存者都会做的。”
白彗星说:“那您赶紧给我哥也做一个吧,我就在旁边等着。”
医生和白亦宗交换个眼神,白亦宗好脾气道:“我已经做过了,没什么大问题,相信你也没问题的。”
这时郑潮舟打来电话,问他在哪。
白彗星报了个地址,郑潮舟说来接他吃饭,白彗星便揣起手机,就这么一个人大摇大摆、谁也不打招呼地走了。
留下白亦宗和医生坐在诊室里无言半晌。白亦宗开口问医生:“初步判断怎么样?”
医生答:“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叛逆,自我。”
白亦宗说:“我们家里人现在都认为他很不正常,他和以前变化太大了,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人。”
医生说:“其实这种情况在家庭里是很普遍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性格就是会发生变化,也会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
庸医。白亦宗忍着不耐烦摆摆手,医生便不再说。他礼貌地起身与医生告别,离开了医院大楼,来到地下停车场。
他遇到来接白彗星的郑潮舟。白亦宗看到郑潮舟就有股无名火,但还是不动声色地上前打招呼:“你们最近还住在一起吗?”
郑潮舟一身衬衫长裤,一手搭在半开的车门上,不答反问:“你带他来医院做什么?”
白彗星主动说:“来检查我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白亦宗:“......弟,我说过了,只是检查你是否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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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潮舟说:“他没有任何问题,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
白亦宗差点控制不住表情。郑潮舟示意白彗星上车,白彗星钻进车里,郑潮舟关上门,上车走了。
白亦宗不敢相信,郑潮舟究竟是哪来的底气敢对他们的家事提出异议?如今的局面简直成了郑潮舟和他弟是一家人,他和爸妈都成了外人!
白亦宗坐上车冷静了一会,思路却又渐渐转回来。
这次带弟弟来脑外科的确不是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有后遗症,而是为了检查他是否患上精神疾病,这也是父母默认的——现在整个家里都感受到弟弟身上巨大的变化和不正常,母亲几乎天天以泪洗面,父亲也难得焦虑,白亦宗自己更是深知这背后,或许真的不是因为弟弟遭受了天灾人祸事故后的精神创伤。
在自己生日那天,弟弟送他的那柄鱼竿,已被他翻来覆去思虑了无数次,几乎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心病。即使嘴上说是巧合,白亦宗知道自己心里很难真正相信这个理由,而弟弟接下来的一系列奇怪表现,都一步一步引起他内心深处的疑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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