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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的眼中落下泪来,可怜地开口:“我好痛啊,为什么让他们打我?”
何素的眼中发出亮光。白亦宗惊疑不定观察弟弟的表情,“妈!你别抱着他......”
何素提高声音:“小之回来了!叫我妈妈了,你们都没听到吗?快松开绳子,再给孩子打坏了!”
何素扯儿子身上的绳子,白亦宗和白丰益拦住她不让扯,她的孩子已伤心地哭起来:“妈妈,我浑身都好痛,我要死了。”
白丰益:“阿素,你冷静下来!”
何素:“解开呀!把绳子解开!”
屋子里一片混乱,一家子平日得体的富贵人此时闹作一团,荒谬至极。何素死死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不许任何人再碰他,其他人只好退后。
白丰益问:“先生,我儿子究竟着了什么魔?”
大师被那一脚踢得现在腿还有点哆嗦,表情痛苦地扶着台子:“别松开绳子,我还要问他话。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椅子上的少年面无表情看着他,房间光线不明,落在少年姣好的面容上,无端一派阴森森的气氛。
在场人心又悬了起来。
“为何缠着这家人不放?!”大师举起木棍,作势又要打。
那白净的少年忽而笑起来。明眸皓齿,却笑得叫人心中发凉。
他忽然说:“不如你去问问他们三个,为什么我要缠着他们不放?”
何素目瞪口呆,松开抱住他的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白亦宗的第一反应是抽来大师手里的木棍,朝椅子上的少年举起。
少年马上露出害怕神色,闭上眼唤:“爸爸妈妈救命,哥哥要杀我!”
他这一声叫得充满委屈害怕,白丰益和何素下意识去拦白亦宗,又一片混乱。
可白亦宗看到了。他看到被父母隔开的间隙里,少年抬起眼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冷笑。
白彗星被关在了房间。
这几人刚才都差点情绪失控大吵起来,大师将所有人都推了出去,只留他一个人在房里。
莫名其妙的是,他还被绑在椅子上。
怕他发疯自残吗?白彗星也身心疲惫,放弃挣扎一脸无趣地和台子上的神像对视,脑袋后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他的半边脸还在发麻,白丰益果真心狠手辣,对自己儿子的脸也能下手这么重。
几点了?晚上还和郑潮舟约了一起看电影,看热闹真耽误事。
其实这么看来白家说不定也有什么隐性的精神遗传疾病,白亦宗是个杀人犯就不说了,这一家子神神叨叨做出这种事,正常不到哪去。
好饿,好渴。没人管他,也没人管他上身的小儿子吗!
地上还残留几根没燃尽的蜡烛,一盆香。屋子里一股难闻的烧香味,白彗星烦躁不已,他注意到脚边有个打翻的炉子,白彗星气愤地踢了一脚炉子,炉子撞翻蜡烛,撞倒了香。
过一会,地毯上起火星子了。
白彗星眼看着火星子在地毯上爬,面积越来越大。
“唉。”白彗星叫唤起来,“唉唉,起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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