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二人眼前。
赵铁柱火急火燎的打印了一份逮捕令,随即就开始坐立难安了起来。
阎政屿只觉得有些好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柱子哥,距离李所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呢,要不你先歇歇?”
可赵铁柱的屁股上就仿佛是长了褥疮一样,一碰到椅子就要站起来,他焦急的扯了扯警服的领口:“这哪儿坐得住?”
他还时不时的盯着墙壁上的挂钟:“所长每次上班都挺早的,今天怎么还没来?”
阎政屿看着那还未指到七的时针,微微叹了一口气。
焦急的等待了近半个小时,派出所门口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所长李国栋披着晨露迈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赵铁柱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递过逮捕令:“李所,赶紧批准签字,我们急着去抓人呢。”
李国栋瞪他一眼,终究还是将字给签了,只不过在两人临出门之际,又喊住了阎政屿:“小阎啊,办案要沉住气,别和你柱子哥学的那些臭毛病。”
阎政屿坐在自行车的后座,赵铁柱两只脚把脚踏子蹬得呼呼作响,一路紧赶慢赶的到了农机局,在张农上班之前把人给抓回了派出所。
审讯室里,白炽灯冰冷的光线倾泻而下。
张农坐在硬木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件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领口紧扣,头发梳理的很是整齐,一副金属框架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怎么看都像是个严谨自律的知识分子。
他双手自然的交叠放在桌子上,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面对这番审讯,他没有任何的慌乱,说话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麻烦了,公安同志,可以给我倒一杯温水吗?”
阎政屿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用一个透明的塑料杯接了温水,推到张农面前。
“谢谢。”张农微微颔首,双手捧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轻轻放在手边,动作斯文有礼。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对面的赵铁柱。
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身体前倾,一双虎目死死钉在张农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杯水晃了晃,厉声开始了例行问话:
“姓名?”
“张农。”
“性别?”
“男。”
“年龄?”
“23岁。”
赵铁柱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急,一个比一个重,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他身体前倾,几乎要越过桌子,一字一顿地抛出那个关键问题: “1986年11月17号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张农闻言,低下头做沉思状,过了十几秒后缓缓开口:“时间过的太久,记不得了。”
“你那段时间实验出了问题,被停课回家,”赵铁柱压低了声音:“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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