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彤彤被糖果吸引,怯生生地看了看妈妈,在方雅婷默许的点头后,慢慢伸出了小手。
程锦生的动作极其麻利且专业,消毒,采血,按压,一气呵成,彤彤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过程就已经结束了。
程锦生迅速将采集到的血样滴小心收好,同时将糖果放在了彤彤的手心,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彤彤真勇敢!”
方雅婷看着女儿手指上那个小小的针眼,松了口气,忍不住又追问:“程同志,这个检查……真的能帮我们弄清楚,孩子她爸……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这半个月丈夫对她的冷淡,她都看在眼里,她甚至曾一度以为丈夫在外面有了别人,可她专门安排人调查过。
可丈夫除了在医院忙碌,几乎都是准时回家,没有去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
他只是……只是不想和她,不想和儿子女儿交谈,一个人在书房里头待到大半夜。
可明明他们是自由恋爱,此前多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吗?
程锦生安抚的拍了拍方雅婷的手:“你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方女士,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阎政屿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丈夫身上有什么伤痕吗?”
方雅婷低着头思索了一瞬,开口道:“有的,有的,他左边锁骨骨折过,小时候爬树摔的。”
赵铁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死者左侧锁骨处也有骨折过的痕迹,而且是十几年的旧伤。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好的,方女士,非常感谢你的配合,”阎政屿站了起来,和方雅婷握了握手:“今天就先到这里,有任何的进展,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赵铁柱也跟着站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粗嗓门显得柔和些:“对对,你别太担心了,照顾好孩子要紧,我们这就回去抓紧处理。”
方雅婷抱着正依偎在她怀里玩着水果糖的女儿,慌忙站起身,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红着眼圈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们……”
三人告辞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门关上的瞬间,还能隐约听到屋内传来彤彤稚嫩的声音:“妈妈,糖甜……”
回到刑侦大队,赵铁柱急忙将调查到的结果汇报给了周守谦,着重强调了一下付国强左侧锁骨上的伤痕。
“锁骨陈旧性骨折……和尸体上的痕迹对上了。”周守谦低声重复着,像是在确认这条信息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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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刚刚把血液样本拿去实验室的程锦生:“如果彤彤的血型鉴定和死者基本相符,那么……”
周守谦微微顿了顿,手指用力在桌面上一扣:“就可以直接把那个在医院上班的付国强传唤了。”
在杜方林忙着做检测的时候,于泽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办公室,他一得到消息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一路从市局大院冲到办公室,半步都没有停歇。
“周队,”于泽双手叉腰,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正常说话:“我查到了七年前付国强入职时交的原始的体检报告复印件,上面明确记录着他的血型是B型。”
B型!
这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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