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赵铁柱被逗得哈哈大笑:“呦,咱们的队长都快要成精了。”
阎政屿也有些忍俊不禁,他弯腰摸了摸队长的脑袋,鼓励道:“干得漂亮,继续。”
得到表扬的队长干劲十足,立马又转身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甚至还盯上了一个装鞋子的编织袋。
只不过这个实在是太重了,它尝试了好几次,也都没有拖动半点,那笨拙又努力的样子,让梁卫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队长,这个太重了,我来吧。”梁卫东蹲下身,轻轻地从狗嘴里把编织袋拿了过来,又伸出手,第一次摸了摸队长的狗头。
似乎是察觉到,梁卫东并没有什么恶意,队长不仅没有躲,反而是用脑袋蹭了蹭梁卫东粗糙的手掌,还不断的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梁卫东的东西不多,很快就都收拾完了,那捆申诉材料,被郑重地放进了一个干净的铁皮箱里。
“梁老哥,这几件衣服你先凑合着穿,”赵铁柱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几件半旧的冬衣和毛衣:“你看你身上这件薄的,看着都冷。”
或许是知道推辞也没有用,梁卫东不像以前那样局促,他把衣服接了过来,真诚的说了句:“谢谢赵公安。”
阎政屿也拿出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一条干净的毛巾:“以后就用这个。”
梁卫东看了看因为他而忙忙碌碌的阎政屿和赵铁柱,又瞅了一眼脚边蹦哒的欢快的队长,这个苦苦支撑了一年多的汉子,偷偷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谢谢……谢谢……”
——
这时候一周还是工作六天,眨眼之间又到了周一要上班的日子,墙上那本厚厚的日历被撕扯的只剩下了薄薄几页,年关越发的近了。
空气里开始浮动起了爆竹的硝烟味,街道两旁也多了些卖春联,卖窗花的小摊。
然而,这份节日的轻松氛围却似乎被刑侦大队那扇厚重的大门给隔绝在外了。
越是年关,各类治安案件,羁押的陈年旧案的梳理以及年终的总结汇报,就如同雪花一般纷至沓来,卷宗和待写的报告在每个人的桌面上堆成了小山。
阎政屿和赵铁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处理手头的日常工作,又要时刻关注着梁卫东那边的情况,私下里还要梳理他那些申诉材料的脉络。
办公室里的台灯常常亮到深夜,赵铁柱桌子上那烟灰缸里的烟头多的都快要洒出来。
梁卫东在宿舍里安顿下来以后,不用再忍受那彻骨的寒冷,再加上规律饮食的滋养,身体渐渐有了一些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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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是抢着帮忙打扫宿舍的卫生,帮忙打开水,甚至还跑到食堂里头去做些杂活,每次都能够拿到第一手最好吃的饭菜给阎政屿和赵铁柱。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七,这是刑侦大队春节前最后的一个工作日。
下午,大家伙手头的工作基本上全部都处理完毕了,周守谦站在办公室的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同志们,静一静,我来说两句。”
周守谦环视了一圈这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忙活了一年了,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开始,就算是正式放假,我知道这一年大家也都挺不容易的,风里来雨里去,没日没夜的蹲守抓捕,有的同志还挂了彩……”
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那是长期熬夜所导致的:“过年了,都回去好好陪陪老婆孩子,陪陪爹娘,把这一年的辛苦紧张都放一放,都吃几顿好的,也可以睡个懒觉。”
随即,周守谦又把声音拔高了一些:“但是,老规矩,BP机都给我揣好了,有急事找你们的时候都机灵着点儿,咱们穿上这身衣服,就注定没有真正的清闲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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