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接过刀,缓缓的切了下去。
蛋糕被分成了很多的小块,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小小的一点,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种老式的奶油并不算特别细腻,那份微微的甜,还是甜到了心底深处去。
“嘿,阎队,你看你这脸。” 于泽突然坏笑一声,趁阎政屿不备,用手指蘸了一点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下子可算是开了个头。
“对对对,寿星都得沾点儿喜气。”
“柱子哥,你也别跑。”
“周队也来一点,就来一点点。”
……
赵铁柱刚想要嘲讽阎政屿,自己就被旁边的同事给偷袭成功,鼻尖上多了一抹白。
周守谦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着了调,被画成了个大花猫。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笑闹成了一团,大家互相追逐着,用手蘸着奶油往彼此的脸上抹。
——
江州辖区内的柳林村,傍晚时分,炊烟在黄昏中袅袅升起,本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但在村东头,一户姓汪的人家里,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汪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常年的酗酒让他面色黝黑,眼白浑浊,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此时此刻,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整个人阴沉沉的。
他的面前摆着几样刚出锅的菜,一盘咸菜炒肉片,一盘清炒小白菜。
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汪源身上的汗臭味,形成了一股极其怪异的味道,让人几乎作呕。
他的媳妇史海燕是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的女人,她身材瘦小,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营养不良。
她此时正局促地站在桌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摆在了桌子上,随后双手在洗的发白的围裙上不安的搓动着。
在灶房门口,一个约摸十岁左右,同样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正扒着门框,怯生生的朝屋子里头张望。
那是汪源和史海燕的女儿,名字叫汪招娣。
“愣着干什么?你是死人啊?!”汪源用力地拍着桌子,碗碟被震得哐当作响,他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史海燕:“还不赶紧去把老子的那瓶好酒给拿过来!”
史海燕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着声:“唉,唉,我这就去,这就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小跑着进了里屋,从柜子里头摸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玻璃瓶,瓶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透明的液体。
这是前两天汪源的朋友送来的,说是上等的好酒,史海燕认不得这包装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这瓶酒一直被汪源当做宝贝一样的放了起来,今天让她特意炒了个肉菜,才拿出来喝。
史海燕小心翼翼地捧着酒瓶,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轻轻地放在了汪源的面前。
汪源一把抓过酒瓶,拧开盖子,也顾不得拿杯子倒了,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下了肚,他满足的哈出一口酒气,然后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口吃起了菜。
他专挑那盘咸菜炒肉片里面的肉片吃,吃的满嘴流油。
史海燕和女儿就那样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在这个家里,汪源吃饭的时候,她们是不能去上桌的,只有等到汪源吃完了之后,她们才能去吃那些他剩下的残羹冷炙。
汪招娣闻着肉香,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肚子里面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咕咕声。
汪源听见了,恶狠狠的瞪了过去,凶巴巴的怒吼道:“你个赔钱货,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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