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满脸的愤愤不平:“这搁谁身上能不生气啊,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完全就是对牛弹琴,跟对着一堵又厚又死的墙念叨了大半天有什么区别?”
明明知道对方是一个犯罪分子,可他们偏偏拿不出证据来,而对方还在当着他们的面各种演绎,各种装腔作势。
这实在是太憋屈了。
赵铁柱的浓眉拧成了疙瘩,刚才的审讯过程,他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是也全程围观了,自然能够理解于泽的怒火。
“这老王八蛋嚣张的很,”赵铁柱唾骂了一声,嗓门在走廊里面不断回荡:“他就是有恃无恐,认定我们拿不到他直接下毒的证据。”
“好啦,别气啦,”何斌一只手搂过一边的肩膀,对着赵铁柱和于泽说道:“别着急,更别被他带了情绪,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作为一名刑警的第一要义,就是不能被嫌疑人牵着鼻子走,如果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影响了情绪,导致自己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那可就是真的如了对方的愿了。
见两个人的情绪稍稍有所缓解,何斌便又开了口:“董正权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察言观色,规避风险的能力非常强,他既然敢做出下毒这种事,就必然想好了应对审讯的策略。”
如果董正权真的问心无愧,反而可能会因为被怀疑对质问而表现出愤怒和急切。
可他太冷静了,冷静的仿佛是排练过千千万万遍。
“那现在怎么办呢?”于泽低着头,满脸的丧气:“就这么跟他干耗着也不行啊……”
“只能等,”何斌凝着眼神:“看杜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能不能从酒瓶子上提取到董正权的指纹。”
于泽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过了两个小时,第二轮审讯开始。
赵铁柱走进审讯室里,拉过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董正权对面,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一股压迫感。
“董正权,别跟我们绕弯子了,浪费时间,”赵铁柱声音洪亮,满脸自信,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蔡培根,我们已经找到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董正权脸上,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
董正权的眼皮控制不住的跳动着,喉结上下滚动,但依旧强自镇定,甚至挤出一丝疑惑:“找……找到了?他在哪儿?他没事吧?”
赵铁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施压,他身体前倾,拉近彼此的距离,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他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十几年前那些烂在肚子里的脏事,臭事,全都撂了。”
阎政屿在一旁沉默地观察着,他看到在赵铁柱说出十几年前的脏事臭事的时候,董正权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瞬间因为用力而发白。
“撂了?”董正权一下子抬起头,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激动:“他撂什么了?!赵同志,阎同志,你们可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啊,蔡培根他是个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他肯定是自己惹了祸,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他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泼脏水?”赵铁柱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董正权身体一颤。
“他把你们怎么在山上对叶博才动的手,又是怎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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