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雄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的情景让他目眦欲裂。
凌乱的床铺上,廖雪琳和潘金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正惊慌失措的试图分开。
“狗男女!奸夫淫妇!不要脸的玩意儿!!!”
应雄的怒吼嘶哑又破裂,他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把扫帚,不管不顾的就朝床上的潘金荣扑打了过去。
潘金荣起初也被吓了一跳,但看清是矮小瘦弱,还瘸着一条腿的应雄后,那种恐慌的情绪瞬间就没了。
他一把抓住了打来的扫帚柄,只是用力一拽,应雄本就站立不稳的身躯便被这个大力带着往前扑倒。
“就凭你也敢跟老子动手?”潘金荣啐了一口,从床上跳下来,对着摔倒在地的应雄就是几脚。
应雄疼得蜷缩了起来,他想要反抗,但力量和体型的差距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他的拳头打在潘金荣身上如同挠痒一样,反而自己招来更重的殴打。
廖雪琳裹紧衣服坐在床沿上,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情夫像踢沙袋一样踢踹,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只有一种被撞破好事的恼怒。
“别打了,金荣。”她喊了一声,却不是心疼应雄,而是怕打出事。
潘金荣又踢了应雄最后一脚,才喘着气停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应雄,眼神轻蔑的像在看一堆垃圾。
廖雪琳这时开口了:“应雄,你也看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应雄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吼道:“休想!你们这对狗男女想把我当傻子耍完了就双宿双飞?我告诉你,你做梦!我就算是死都不会离,我就要拖着你们,拖死你们,让你们一辈子见不得光!”
潘金荣皱了皱眉,他拉起廖雪琳:“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网?阯?F?a?布?y?e?ⅰ?????????n??????②?5????????
这场捉奸的闹剧以应雄的惨败和彻底撕破脸而告终。
自那以后,应雄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心中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卑微期待也彻底灰飞烟灭,只剩下了刻骨的恨意。
他果然说到做到,坚决不同意离婚,同时,他彻底收回了廖雪琳掌管家里钱财的权力,养鸡场的收入他也死死的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钱也不愿给廖雪琳。
廖雪琳过惯了伸手拿钱,打扮享乐的日子,骤然断了经济来源,又哪里肯依呢?
于是,这个家从此再无宁日。
阎政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或许……这就是这些人互相残杀的根源吧。
就在阎政屿询问潘金荣的时候,赵铁柱也没闲着,他带着队长把那辆红色的桑塔纳里里外外都给翻了一遍。
赵铁柱先是从车头开始检查,他半蹲下身,借着吉普车散过来的一点余光和自己手里握着的一支手电筒,仔细的查看了车头保险杠,进气格栅以及引擎盖边缘。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拂过了新喷的红色漆面,触感很是平滑,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紧接着,赵铁柱又检查了车身的侧面,在右后车门靠近底边梁的位置,他摸到了一点像是被什么硬物磕碰过的凹陷,漆面有几乎看不见的蛛网状细纹。
他返回车里取出相机,把这个地方给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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