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福庆茫然的回了一句:“对……”
“这样,我们先处理尸体,”应雄飞快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再给你一笔钱,明天一大早你就守在店门口,直接找老张头把这个店买下来,不要让他进来,更不要让他看到这面墙,能做到吗?”
彭福庆点头答应:“能。”
“那就行,”应雄盯着他说:“到时候你就把这面墙给处理干净,要么推倒,要么直接封起来。”
接下来两个人便开始处理彭志刚的尸体了。
应雄从自己车上找来一大张原本用来遮盖货物的油布,铺在了后备箱里,然后两人合力把彭志刚的尸体装了进去。
油布起到了部分隔绝的作用,但还是有一些血液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车子上。
在他们关上后备箱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那棵大叶杨树,在一片死寂的夜风中,轻轻摇曳了一下枝桠。
一片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卷曲的树叶,脱离了枝头,打着旋儿飘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了进去。
应雄开着车,彭福庆坐在副驾上,车子从东郊出发,穿过一整个县城,朝着更为荒凉的西郊驶了过去。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井口被几块破木板半掩着,周围是一大片空地,人迹罕至。
他们先是把斧头在井附近挖了个坑埋了起来,然后再次合力将彭志刚的尸体从后备箱拖出来,头朝下的扔了进去。
尸体落地发出了一声巨响,但很快就被周围的黑暗给吞噬了。
应雄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彭福庆:“记清楚了,明天一早就找老张头把店给买下来,把那面墙处理干净之后,你就走的越远越好。”
“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明白吗?”
“明……明白……” 彭福庆捏着那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点了点头。
应雄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车:“你自己想办法回去,记住我的话。”
说完这话,应雄发动汽车,掉转车头,很快便消失在了西郊的夜色里。
第二天的时候,应雄找了一家修车行,直接把整辆车子都给喷成了红色,掩盖那刮蹭下来的血迹。
与此同时,彭福庆也按照吩咐,给了一个远超这个小破店价值的钱,从老张头那里把店给盘了下来。
老张头看彭福庆长得人高,马大的脸色又非常的阴沉,哪里敢多说什么话,连店门都没敢进,拿着钱就跑了。
彭福庆成为了这家面店的新主人,接着重新开张的由头,把店铺里里外外都给重新粉刷了一遍。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店里的时候,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冒了出来。
应雄给的那些钱,看起来是很多,但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时候。
他彭福庆除了一把子力气,别无长技,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呢?
难道要继续流浪,扛大包,看人脸色,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为什么不自己留下来,继续开这个面馆呢?
这里位置偏僻,熟人也少,自己当老板,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还能有个稳定的收入。
应雄让他远走高飞,是怕他暴露。
可如果自己隐姓埋名,就在这里扎根下来,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应雄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他会胆大到留下来吧?
于是,贪婪和侥幸最终还是战胜了应雄的警告,彭福庆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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