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端着脸盆,整个人都像是一堵移动的墙,几乎堵住了大半个走廊。
阎政屿一米八三的身高在南方已算挺拔,但站在潭敬昭的面前,仍需微微仰视。
“阎政屿?”潭敬昭率先开了口,只不过他的声音却和长相有些大相径庭。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皮肤很黑,眉毛也极其的浓密,整个人看上去很像阎政屿在后世电视剧里所见到的李逵的形象。
偏偏一开口,声音确实又细又温柔:“你也才洗啊?这破地方洗澡都得掐着点,晚了水都不热乎了。”
此时的阎政屿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昨天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潭敬昭只会说那么简单的几句了。
毕竟他开口后的声音太过于颠覆形象。
“嗯,刚回来,潭哥也住这层?”阎政屿点了点头,侧身让了让。
“对,205,跟你斜对门,”潭敬昭挪动着身躯,两人并排往宿舍方向走:“你今天报到,感觉咋样?那案子……”
阎政屿坦言:“压力很大,情况比想象的复杂多了。”
“可不是嘛,”潭敬昭叹了口气:“死了十八个,我滴乖乖,我从业以来还从来没见到过哪个案子一次性死这么多人的。”
这个案子因为影响特别大,死亡人数也特别多,所以现在投入的精力也是巨大的。
阎政屿他们六个重案组的人员,是不需要参与到那些走访排查还有其他的琐碎事情的。
目前死亡的18具尸体,其中有11具已经确定了身份了,还剩下七具尸体到目前为止,没人认领。
阎政屿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这七具尸体的身份,然后锁定凶手。
潭敬昭沉默了几秒,又突然开始问:“小阎,你觉得这案子到底啥性质啊,仇杀还是什么别的?”
阎政屿的脚步微顿,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从选择的时间,地段,载体以及爆炸的威力和造成的无差别伤害来看,凶手很可能是在报复社会。”
“我觉得他可能是对现状或者是某一个群体怀有极深的怨恨,试图通过制造最大程度的恐慌和伤害来宣泄,或者达成某种扭曲的宣告,”
潭敬昭深以为然:“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这种人就是个反社会的疯子,没有特别的目标,动机也不强烈,查起来也是难的要命。”
走廊也不长,很快就走到宿舍门口了,两个人告了别,各自回了房。
第二天清晨,阎政屿刚拉开房门,对面的门也同时打开了。
潭敬昭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走了出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早啊,小阎。”
他有点认床,宿舍里的床板很硬,被褥上面也都是陌生的气味,他翻来覆去大半宿才睡着。
现在困的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
潭敬昭的声音里带着点早起的沙哑,反倒显得没有那么细了:“一起去食堂吃点东西吗?”
“我去外面吃。”阎政屿在潭敬昭诧异的眼神里,说了一下昨天雷彻行介绍的那条街。
“有道理哦,”潭敬昭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应该先尝尝本地的特色,如果你不麻烦的话,能带上我一起吗?我也没有正经吃过京都这边的早点。”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竟然还无意识的捏了捏衣服的下摆。
这一行为看的阎政屿一阵阵的拧眉,只不过他也没拒绝:“可以。”
“那……那就打扰了,” 潭敬昭眼睛微亮,轻手轻脚的跟了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