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全部堆在楼道里,堵占了消防通道,而且蜂窝煤是易燃物品,一旦失火,楼里这么多人往哪里跑?”
雷彻行绷着一张脸,看起来还怪唬人的:“这是严重的安全隐患,你赶紧处理掉,把煤搬到该放的地方去,你们要对自己和邻居的生命安全负责任。”
男人的脸被说的一阵红一阵白的,但还试图着为自己辩解:“这……这楼里家家户户都这样啊,也没别的地方放啊……”
“没地方放不是堵塞消防通道的理由,大家都这样做,也并不代表着这就是正确的了,”雷彻行直接打断了他:“火灾没有发生的时候,你是觉得没有事情,可一旦出事,那就是害人害己,今天必须全部清理,难不成你要我联系街道办或者消防部门过来督促整改吗?”
“别别别……公安同志,我们弄,我们这就弄。”男人一听要惊动更多部门,立刻就慌了神,连连答应了。
他回头朝屋里喊:“孩他妈,快出来,把咱门口那堆煤拾掇了,快一点……”
说完这些,男人脸上再次挤出有些讨好的笑容,对着雷政屿和阎政屿点头哈腰:“两位公安同志,我们不懂这些,也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我们马上处理,马上处理啊……”
雷彻行收起了证件,没再理会那男人的絮叨:“抓紧时间清理,我们会和街道办打招呼的,让他们后续来检查,如果下次来还是这样,就不只是口头警告了。”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阎政屿和雷彻行明显愣了一下,神情也有些惶恐。
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弯着腰去搬那些沉重的蜂窝煤。
“等一等,”就在这个时候,阎政屿忽然开了口,他上前半步,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这位同志,这种体力活还是你来吧。”
“让你爱人先歇一会,我们有点情况需要向她了解一下。”
男人盯着自己的媳妇看了一会,见媳妇儿什么话都没说,他悻悻的“哦”了一声,挠了挠有些油腻的头发,转身回了屋。
片刻后他拎出了两个竹筐和一把小铲子,开始笨手笨脚的将那些蜂窝煤往筐里装。
煤灰不断的扬起,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
女人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要……要问什么?”
“大姐,你别紧张,”阎政屿放缓了语气:“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些以前的情况,关于这楼上原来住的一户姓任的人家,你还有印象吗?”
女人眨了眨眼,努力回忆着:“哦……你们是说四楼的老任家?任洪那一家子?”
“对,就是他们家,”雷彻行点了点头:“你知道具体是哪一户吗?能不能带我们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干活的丈夫,转身领着阎政屿他们往楼上走:“你们跟我来吧。”
他们停在了四楼的一扇木门前,门上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门牌号也锈迹斑斑。
房门紧闭着,旁边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
阎政屿走到那扇破窗前,朝里头望了望,整个屋子里面一片狼藉。
地上堆着厚厚的灰尘,几张缺胳膊断腿的破桌椅胡乱的倒着,墙角的蜘蛛网层层叠叠的,像灰白色的丧幡一样。
很显然,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活人的气息了。
女人见阎政屿看的认真,就解释了一句:“当年方丽梅死了以后,就再没人住了,厂里也没安排新人进来,就这么一直空着,锁都锈死了,我们有时从这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