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一米九的个头,浑身肌肉鼓胀,表情冷下来的时候还是怪唬人的。
果不其然,那黑瘦的少年脸上的嚣张瞬间就收了回去,手里的石头也掉在了地上,他怪叫了一声后,扭头就跑了:“打人啦,大人要打小孩了!”
跟着他的那几个孩子也被吓着了,转眼间就一哄而散。
那名黑瘦少年一边往村子里面跑,还一边不忘回头威胁:“你给我等着,我回去告诉我爷爷奶奶,让我爷爷拿扁担抽死你!”
潭敬昭自然也不会惯着他,冲着那黑瘦少年逃跑的背影又吼了一嗓子:“跑什么跑?!再让我看见你砸车子,我就把你逮到局子里去。”
眼见那群小孩全部都消失在了视野里,潭敬昭这才重新拉开车门坐了回去,对司机说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们原本打算是把车子停在村口,直接步行进去的,毕竟开着两辆车,实在是有些太扎眼了。
但现在又担心把车停在这,恐怕会被这些小孩子们砸坏了,所以干脆开着车往村子里头进了。
车子重新发动,颜韵看着车门上那几个泥印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这什么孩子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野,家长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光天化日的就敢拿石头砸车。”
有的时候古人所说的穷山恶水出刁民,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他们到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多,这个时候大多数的村民都准备回来吃午饭了,看到陌生的车辆进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还有不少人对着车子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潭敬昭摇下车窗,冲着一个蹲在墙根晒太的老头喊道:“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任有富,赵桂枝老两口家在哪一块儿啊?”
那老头眯着眼看了他们一会儿,又看了看车,这才慢吞吞的抬起了手,朝村子深处的一条巷子指了指:“喏,就在那边往里走,岔路口往右拐,第四户人家就是了。”
潭敬昭点了点头:“谢谢你啊,大爷。”
司机按照老大爷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任家的院子。
院子的院墙是用土坯垒的,已经有些坍塌了,只是用树枝胡乱的修补了一番,两扇木板门虚掩着,木门上的油漆也早已掉光,露出了朽坏的木纹。
看起来,在任洪坐牢的这些年里,任家的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好。
车子刚在院门口停稳,还没等潭敬昭他们下车,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了一阵哭嚎和叫骂声。
紧接着,虚掩着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刚才那个黑瘦的少年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一只手拽着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另外一只手扯着一个有点驼背的老头,老头手里面还拎着一根光溜溜的扁担,看上去好像是要找人去干架似的。
黑瘦的少年看到车子以后,立刻扬眉吐气了起来,指着潭敬昭他们就大喊:“爷,奶,就是他们,就是那个大个子吓我,他还要打我,你们赶紧帮我报仇!”
潭敬昭一行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黑瘦少年,竟然就是任洪的儿子任家宝。
那这个老头和老太太自然也就是任洪的父母,任有富和赵桂芝了。
任有富眯着一双混浊的眼睛,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人,手里头的扁担没有真的抬起来,但也没有放下去。
赵桂芝一双三角眼吊着,嘴唇下撇,整张脸显得有几分刻薄,听到孙子的话以后,她立马冲上来大喊了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桂芝也根本不等车里人回话,直接一把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司机都还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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