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墅里的一切都会被查封,被拍卖,我们可能连住的地方都要没有了,你们仔细想一想,是现在守着这些珠宝首饰重要,还是保住我们的家更重要?”
柯玉音对于这些不是不懂,只是她不愿意去想这么严重的后果。
宋清菡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宋鸿宽口中所描述的后果,远远的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慌。
“我……” 柯玉音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她环顾了一下屋子的周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我去拿。”
宋清菡见母亲转变了态度,也连忙道:“我……我也去把我的那些拿出来。”
柯玉音回到了楼上的卧室,打开了一个胡桃木的首饰匣,匣子里面躺着温润的翡翠,璀璨的钻石,以及各种各样的黄金饰品。
她伸出手,指尖缓慢的抚摸着,一边摸一边低声唾骂:“一群只知道下苦力的贱民,资金紧张缓一缓,怎么了,就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农民工们,她何至于要把自己的这些东西都拿去给卖了……
而另一边,宋清菡也是一边收拾一边骂骂咧咧:“臭农民工,少发几天工资又不会死……”
在宋家人努力筹钱的时候,阎政屿所在的市局也接到了报案。
因为闹事的农民工人数众多,所以公安这边派出了大量的警力,其中甚至还有一些荷枪实弹的武警。
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停在了工地的外围,大批量的公安们下了车,将整个工地都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工地的外围拉起了警戒线,一些公安们疏散着围观的人群和车辆,工地的内面,全副武装的武警们已经筑起了一道防线,将那数百名愤怒的农民工们围在了里面。
初春的空气里,带着一种冷冽的窒息感。
此次行动,由刑侦支队的队长聂明远亲自带队。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看了一眼远处黑压压一片的农民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在群起激愤的人群中间,宋清辞被绑在水泥柱子前,浑身上下都是被殴打后留下的痕迹,整个人显得极其的狼狈不堪。
“情况怎么样?人质的状态呢?”聂明远一边往前走,一边询问率先到达的同事。
“人质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情绪很不稳定,”先前到达的那名公安负责人回答道:“对方带头的是一个叫做邢凯的农民工,手里有刀,工人的总数过百,手里都有铁锹钢筋之类的工具,抵触情绪非常强,我们尝试了靠近劝解,但都被挡回来了,喊话效果也不大。”
聂明远点了点头,接过旁边民警递过来的一个手持喇叭。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人群的方向稳步走了过去。
聂明远在距离人群三十米左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既能保证喊话的清晰,又留出了一定的缓冲空间。
“工友们,你们好,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聂明远,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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