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忽然盯着阎政屿看了几秒:“说起来,这位小同志……你姓阎对吧?我看着你总觉得有些亲切,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没有,”阎政屿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是南方人,才来京都不久。”
“南方人啊,南方好,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南方待过几年,”宋国忠看着阎政屿的脸,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些问题,雷彻行忽然看了阎政屿一眼,想起了之前在锦绣华庭工地的时候宋清辞说的那些话。
“都是普通工人,”阎政屿简单的回答了一下,把话题拉了回来:“老先生,关于那五个人被解雇以后的去向,您知道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宋国忠摇了摇头,端起桌子上的茶,又喝了一口:“人家要去哪里?我怎么能管的着呢?”
“行,”雷彻行表示了了解,随后站起了身来:“感谢您的配合,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能还会再来打扰您。”
“随时欢迎,”宋国忠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我这辈子啊,都过的差不多,最注重的就是遵纪守法,配合公安的调查,是每个人应该尽的义务,你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走出宋家老宅,回到车上,雷彻行转身问阎政屿:“你觉得这个宋老爷子和刚才那两个佣人说的话,能相信几分?”
阎政屿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一字一句的说道:“半个字都不相信。”
偷了这么多东西,不报案,不处罚,甚至还提前结清了工钱,让他们走人。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扯了。
更何况……
宋国忠的头上还顶着那样一行字。
雷彻行哈哈大笑了两声:“小阎啊小阎,你还真是实在。”
“不过刚才宋老爷子也觉得你面熟,”雷彻行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但始终有一丝注意力投注在了阎政屿的身上:“你和宋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时在工地上,宋清辞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非常好奇了,只不过案子要紧他就没来得及问。
今天宋老爷子的这番话,几乎是把他的好奇心给彻底的勾起来了。
阎政屿片头看向雷彻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可能是宋家的私生子,你信吗?”
雷彻行愣住了,转头看着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半晌,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那个……”
就在雷彻行斟酌着要怎么用词安慰阎政屿的时候,阎政屿却突然笑了起来:“逗你玩儿的。”
雷彻行猛地踩了一下刹车,阎政屿的身体瞬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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