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泼妇嘛。
柯玉音被院长吼的耳膜一震,她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行,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宋鸿宽心里头也是莫名的一紧,只觉得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透露着一股诡异:“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长理了一下刚才拉扯柯玉音的时候被弄乱的衣服,重新把那份鉴定报告从柯玉音的手里拿了回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根据DNA分型比对结果,显示即阎政屿与宋先生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但与此同时……”院长一口气说到这里,才稍稍停顿了一下:“鉴定结果还显示,阎政屿先生与宋太太之间也存在着生物学亲子关系。”
柯玉音的哭骂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样,张着嘴巴,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她茫然的看着院长,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那个小公安也有血缘关系?”
“对,”院长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宋清菡,眼中带上了一丝怜悯之色:“宋清菡小姐与宋先生,以及宋太太之间……均未检测出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也就是说……”院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宣布了最后的结果:“阎政屿是你们亲生的儿子,但宋小姐不是,可能当年在乡下生小孩的时候抱错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宋清菡拼命的摇着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胡说,我就是我爸妈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是呢,你搞错了,一定是你们医院搞错了!”
她冲上前,一把从院长手里抢过那几份鉴定报告,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宋清菡紧咬着牙关,瞪大了眼睛,努力去看。
可白纸黑字,各种冰冷的专业术语和数据都清晰无比地印在那里。
关于她和宋鸿宽以及柯玉音的部分,都明确的写着: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宋清菡的视线模糊了起来,纸张从她颤抖的手中悄然滑落。
她踉跄着后退,整个后背都撞在了墙壁上,但她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将全身的力气都抵在了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了下来。
宋清菡抱住头,发出受伤的小兽般的呜咽声:“我是宋清菡……我是你们的女儿啊……怎么会不是呢……”
“爸……妈……” 宋清菡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整个人好像都快要碎掉了。
柯玉音也彻底的懵了,他的目光在崩溃的宋清菡和同样震惊的宋鸿宽来回的扫荡,落在了那些散落的报告上。
她走过去,将那些报告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字,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可能呢?清菡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我亲手抱到的……怎么会……”
柯玉音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瘫坐在地的宋清菡,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本能的维护:“清菡不怕……你就是妈妈的女儿,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不管这上面写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妈妈会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搂着宋清菡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乱。
而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宋鸿宽,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眼神里面突然迸发出了狂热的喜悦。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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