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想了想:“上周……上周二晚上吧,他和香香在包间里待了很久,后来好像还吵起来了,第二天香香就请假了。”
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在上周三到周四的夜间。
叶书愉飞快的把这个日期记录了下来:“你有听到他们在吵什么吗?”
“门关着,听不太清楚,”翠翠摇了摇头:“我只记得那天……向天顺走的时候很生气。”
“好的,”阎政屿正色了起来,声音有些严肃:“翠翠姑娘,你今天告诉我们的一切都非常重要,但是今天我们来向你打听消息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明白吗?”
翠翠看着阎政屿凝重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向天顺今天来了吗?”叶书愉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有……”翠翠摇了摇头:“自从香香请假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叶书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个向天顺的嫌疑很大啊……”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吧,”阎政屿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站起身来,对翠翠说道:“我们就先走了。”
翠翠勾着唇笑了笑:“好,以后要来的话还来找我啊,我给你们便宜一点。”
“算了算了……”叶书愉连连摆手,重新穿上了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这种地方,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走到楼下的时候,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的,那个花衬衫经理看到他们两个,扭着腰走了过来:“二位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
“不了,”阎政屿摆了摆手:“还有点事。”
花衬衫也没有拦着他们,将他们送到了门口,热情的招呼着:“那下次再来啊。”
走出歌舞厅,冬夜里的寒风吹在脸上,叶书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我的天,可算是出来了,里面那味儿熏得我脑袋疼。”
阎政屿笑着打开了车门:“走吧,回去就好了。”
车子驶入了市局大院,叶书愉偷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里面的灯还亮着,看来其他的同事也都还没下班。
她微微撇了撇嘴:“啧啧啧……这都是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车子停好后,叶书愉推开了车门,脚刚一落在地上,就叫了一声:“哎呦……”
阎政屿从驾驶座绕了过来:“怎么了?”
“脚……”叶书愉苦着一张脸:“脚后跟磨出泡了,有点疼。”
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高跟鞋给脱了下来,脚后跟处一片通红,还有一个小水泡。
阎政屿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轻笑出声:“要不我背你吧?”
“你想得倒美!”叶书愉瞪了他一眼,满脸的倔强:“我只是脚后跟被磨破了,又不是残废了,哪里需要你来背我?”
说完这话,叶书愉直接咬着牙气急败坏的大踏步往前走。
但她走路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滑稽,像一只跛了脚的鸭子似的。
阎政屿低着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跟在叶书愉的身边。
阎政屿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到颜韵和潭敬昭正两个人正趴在桌上,比对着一堆放大的鞋印照片。
钟扬和雷彻行则是在讨论着其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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