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微微抽了抽,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那……那你等我,我明天早上就去看你,你要好好的。”
阎政屿扯了扯嘴角,冲他笑:“好,一言为定。”
担架被抬出了屋子,穿过了拥挤的邻居们。
潭敬昭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顺便对雷彻行说:“我去照顾一下,好歹有个人看着他。”
雷彻行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围观的人群里,林萍身上穿着件睡衣,外面裹了一件奉名利的外套,满脸好奇的打量着阎家的屋子。
直到她看见奉名利被两个公安一左一右的押着,戴着手铐从她面前经过。
林萍整个人都懵了,愣了两秒钟,她突然尖声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他?快点放开他!”
雷彻行走到了她面前,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你是奉名利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老婆,我叫林萍,”林萍声音尖利,愤怒至极:“你们凭什么抓人?他犯什么事了?”
“林萍同志,”雷彻行表情严肃:“你爱人涉及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现在,也请你跟我们回市局一趟,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
“刑事案件?”林萍整个人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驳着:“不可能啊,你们胡说八道吧,我男人平常最老实不过了,怎么可能犯事呢?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误会,”雷彻行很肯定的说道:“你的爱人被我们抓了现行。”
“奉名利!”林萍转头看向了即将要被押上警车的奉名利,嘶声喊道:“你说话,你到底干什么了?!你说啊!”
可奉名利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林萍。
灯光打在他青白交加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着十分的狼狈。
忽然,奉名利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无比的扭曲,怪异,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奉名利不说话,就只是那么盯着林萍笑,笑得林萍浑身汗毛倒竖,遍体生寒。
然后,他被公安推上了车。
就在这一瞬间,奉名利突然开口了,他哑着嗓子,缓缓吐露出了几个字眼:“不都还是因为你吗?”
“你胡说八道,”林萍双腿一软,几乎快要瘫倒在地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名女公安将她拉了起来:“林萍同志,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到公安局慢慢说。”
“我的老天爷……”住在大院里的一名大神拍着胸脯,眼睛瞪得溜圆:“这小奉平时瞅着多老实的一个人,见人就笑,说话声音都不大的,这……这怎么就拎着刀上门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头嘬了一口烟嘴,缓缓吐出了一圈灰白的烟雾,摇着头说:“平常对我们那叫一个殷勤,啧……没想到是个披着人皮的豺狼。”
“可不是嘛,”葛大爷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你们说,他到底是图啥啊?小阎一家多和气的人,跟他能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平时也没见他们吵过嘴红过脸啊。”
“这你就不懂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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