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大小事,许新梁一人之下还有什么不满的?
严蘅一来就拿下星梦首次出品的大制作,自己没争没抢,也碍到他的眼了?
如果他真的是别人利益路上的绊脚石,江陵指不定什么时候防范不住还要在这些人身上栽跟头了。
这么一想,觉得心里比身体还要疲累。
“你不用反复试探我,你要担心我威胁到谁的位置了,我随时走。”
感受到身后人顿住动作,抱着他坐在窗边,江陵背部紧紧贴着窗户,冷得打了个哆嗦。
面对面周吝才看清楚江陵脖子上戴着的翡翠佛公,原本是拍戏时候拿它当道具戴了两天,后来回来的匆忙也忘了摘了。
周吝伸手从江陵脖子上扯下来,周吝没怜惜他动作没有丝毫停缓,江陵吃痛,瞬间脖子上勒出了红痕,听见周吝冷笑了两声,“他敢给你,你也敢戴?”
听不懂周吝话里的意思,刚想解释周吝身下已经开始动作,“你怎么联系到我外公的?我外婆传给孙媳妇儿的吊坠都能戴你脖子上,江陵,是不是再过两年我得把星梦捧你跟前送给你啊?”
不知道因为太疼了还是太冷了,江陵怔怔地看着周吝,没忍住掉了两滴眼泪。
人像拉线木偶一样配合着周吝的动作,江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这步,身心都卖了个干净,换来的也就是同床异梦一场。
他和枕边的人应该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起码不该做别人的情人,胯下都是利益,床上也在试探。
这不怪他,怪周吝。
是周吝拉着他进了深渊...
周吝见他哭清醒了一些,有些无奈地替他擦了擦眼泪,“真疼假疼啊,别人也没像你哭成这样...”
打落周吝的手,江陵靠在身后的窗户上,周吝多少年都没他这么狼狈过,“够了吗?”
第17章 说他是星梦活菩萨
江陵打开门,风雪迎面灌了进来。
凌晨五点,除了院子里亮着两盏路灯和门口的车灯,四周仍旧是一片万物消亡的死寂,江陵摸着黑带了一身的寒气上了车。
北京鲜少连着下这么多天的大雪,到了晚上回去的路更是寸步难行,下坡时轮胎忽然打滑,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撞在路边的树上。
江陵一夜没合眼,被抽走了一半的三魂六魄瞬间回神。
他靠在座椅上,受惊的心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想想自己二十五的年纪今晚要是真死在路上,赵成没准能哭晕在他墓前。
下了车,江陵打量了一圈,保险杠被撞断,前灯也碎了,还好今天开过来的是大G,雪路上稍微稳一点,不然真要车毁人亡了。
江陵上车打开双闪,自己也后怕坐在车子里出神,冷静了一会儿,他戴上帽子打算合眼在车上补个觉,等天亮了再叫拖车的过来,但坐了一会儿感觉腰酸疼得很,索性睁眼看着窗户外面。
脖子的一侧还红肿着,周吝不留情下手当然重,不碰都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过了一会儿雪下得小了些,满地白茫茫一片映得天也渐渐明亮,江陵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还是很怕黑的,睡觉的时候总要留一点光源。
到了上中学的时候下自习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他从二年级开始就独自上下学了,现在想想当初人贩子猖獗的年代,自己还能囫囵个长到今天也很侥幸。
那段时间回家的路上有一片路灯坏了,每次他都是一走近就胆怯,最后硬着头皮跑回去,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或者黑影就能吓哭。
就算这样,江陵也没跟爸妈提过能不能接他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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