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谢都很久没来了。”潘昱把点心放在江陵面前,问道,“这次歇多久啊?”
周吝停了他手头上所有的工作,这事以前从来没有过,看来那天摔门而去叫他动了气,什么时候恢复工作不知道,说不准就已经到头了。
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出门消遣自在,潘老板这里倒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可能两三个月。”
“这么长时间?”潘昱觉出了点不对劲,上升期的艺人哪敢原地休息这么长时间,就算江陵有心放松放松,星梦那边的人也不会放任他这么久。
江陵也不知道,他是在赌《大断事官》开机的时间,官宣了的事周吝应当不会朝令夕改,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周吝气没顺过来直接换人,他下不下得了那个决心去服软。
江陵转移了话题,“潘老板,怎么你这边的点心师傅也换了吗?”
光是色相就看得出这次的点心比以前的好看了许多,潘昱佩服江陵这一颗玲珑心,还没入口尝呢,就能看出来。
“你没听出来楼下唱得是什么吗?”
江陵就算再不通音律,也能听得出楼下唱得是什么,京剧里没有这样的柔肠百转,“苏州评弹,之前陪阿遥听过几次。”
潘昱揶揄道,“偶尔换换风格,叫那群有钱人尝尝鲜。”
江陵笑了两声,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口里的那群有钱人。
“说起小谢有些日子没见了,我听说他有一年没拍戏了。”
前两日刚联系过,说了两句就听出来他兴致不高,更别说他这次回来连人影都没见。
江陵这边也是一堆污糟事,提起谢遥吟就牵扯出许多情绪,闷了一口气在胸中舒展不开。
“应该是累了,歇歇就好了。”
潘昱看他的神色不对,就不再提这一茬了。
“不知道低下的人唱累了没有。”
潘昱听出江陵的意思,说道,“今晚才唱了一曲儿,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江陵想了想,回忆第一次听评弹时曾被一首曲子惊艳,后来再听也没有那位老师的味道了,“楼下的老师会不会唱《情探》?”
这是一部越剧,在苏州评弹里稍微冷门一些,潘昱也拿不准只能叫人去楼下问。
没过一会儿,琵琶声换了调从楼下传来,二人配合唱道:
梨花落,杏花开,
桃花谢,春已归,
花谢春归郎不归。
奴是梦绕长安千百遍,
一回欢笑一回悲,
终宵哭醒在罗帷。
... ...
奴是眼泪盈眶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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