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吝啊,这些年没想着成家生个小孩儿?”魏承名开口试探道,“我们这些年纪大了的人,头一个操心的就是你们小辈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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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进了趟医院才开始心急,您这身体好好的,急什么?”
魏承名调侃道,“蓝鲸我不急,主要是你年纪轻轻这么大企业,不生个一儿半女,叫谁替你看管?”
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谁还在乎那三两金掉到了谁的口袋里,周吝不在意地笑道,“我没沾过我老子的光,也不打算叫别人沾我的光。”
魏承名笑他年轻,“以后打算便宜公司那帮老家伙?”
一盏茶见底,周吝把茶杯倒扣在桌子上,悠悠道,“老家伙们跟了我多少年了,都是各凭本事争来的。”
“魏总,我不爱钱,我就爱看他们争。”
周吝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蛋糕平均分配下去,人人都会懈怠,做蛋糕的累死,吃蛋糕的也只能饿不死。
不争则不动。
况且,他更享受撒一把钱看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感觉,抢到手的四处作恶,抢不到的两眼贪婪。
他坐那儿看众生苦,众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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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含陵量,零。
第56章 自己选的,自己认。
蓝鲸原来不是艺名。
只不过在那一辈爱起俊豪、子轩的名字里,显得太文艺而矫揉造作起来。
但又不像这个圈子里,刻意研究风水,占卜算卦后定下的姓名。
雅得过头。
这一类人大概很不好红。
当然,周吝要是硬捧,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杨爱打听这些八卦给江陵听,他坚信,人生来就是八卦的体质,没有人能不为这些绯闻流言侧耳。
江陵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但小杨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听。
即便明知,窥探外人所不知的隐私,是人之恶。
小杨是带着珠宝箱来的,周吝一通电话打得他胆儿都跟着颤,那会儿他正在刷牙,口里的沫子都来不及吐。
对面冷冰冰的声音冻得人牙根酸,人没废话,叫他来公司一趟。
他怕死了,赵成已经被撵走了,他每天战战兢兢就怕轮到自己。
当然更怕的还是和周吝对视,其实周吝那种人眼里是没他们的,头一天见了第二天就忘了他是哪根葱了,可这也不妨碍小杨害怕。
他没什么出息,一贯就是在家怕爹妈,上学怕老师,工作怕领导。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江陵没笑话他,说绝大多数人都畏惧权力的压迫。
想想也是,否则怎么他就不怕江陵呢?
周吝没撵他走,把珠宝箱交到他手里,后知后觉地才感觉到自己想的是真多,他多大脸呢让老板亲自辞他。
等他如释重负,抱着珠宝箱转头就要走的时候,周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冷嗖嗖的,“抱好了,碎一件,你往下数三代都得给星梦打工。”
小杨感觉自己手心出汗了,抱得越紧感觉箱子越是要往下滑。
有钱人真有病,这么值钱存银行不好吗,为什么要让他跑腿送啊?
许新梁看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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