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知为何,谢翊在听到此句过后,唇际笑意竟有一僵,不过,很快又复如常。
谢不为在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彻底明白了现今的情况,便立刻跪下对着荀原伏拜,又端端正正地行了见师礼,才重新看向荀原。
在收到谢翊鼓励的眼神过后,朗声对着荀原道了一声,“师父。”
而荀原也是笑眯眯应下,再道:“我倒也没什么道理可以教你,便只如你叔父所说,让你自己真正入世切身体会吧,日后若遇困惑不解,也可来寻我。”
谢不为自无不应。
但在谢翊领着谢不为临行之前,荀原有些突兀地补了一句,“六郎啊,你本有一颗剔透玲珑心,莫要让它蒙尘了。”
谢不为脚步一顿,犹豫了几息,再对着荀原点了点头,便才跟随谢翊下了山。
甫至山脚,谢不为双眼一亮,在谢府马车旁边,还停有另一辆犊车——正是孟府的犊车。
谢不为本下意识想奔向孟府犊车,但才迈一步,却又略有犹豫地看向了身侧的谢翊,低低喊了一声,“叔父。”
不等谢翊应下,孟府犊车的车帘已从内掀起,墨绿色的身影携着淡淡竹香缓步向他们走近。
孟聿秋停在了谢翊面前,先是温言对着谢翊一礼,“谢太傅”,再柔声轻唤了一句“鹮郎。”
万般情意,皆化在了这短短两字之间。
谢翊面色有些复杂,过了半晌,才淡淡应道:“怀君多礼。”
语罢,又瞧见谢不为和孟聿秋彼此相缠的视线,再是一叹,似是妥协一般,侧身嘱咐谢不为,“今日不可在外留宿。”
便独自往谢府马车去。
随着一阵辘辘之声过后,谢府的马车便已离去。
——谢翊这是默许了谢不为和孟聿秋的独处。
此时已是午后,而谢翊又叮嘱谢不为不可去孟府,那留给谢不为和孟聿秋的时间就并不多了。
谢不为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也不顾竹修还在场,便猛地扑入了孟聿秋的怀中。
即使他们也才一日未见,却已觉相思。
谢不为踮起脚紧紧搂住了孟聿秋的肩颈,对着孟聿秋的耳侧低声喃喃,“怀君舅舅,我好想你。”
孟聿秋顺势揽紧了谢不为的腰,闻声大掌一动,将谢不为直接打横抱起,直往犊车而去。
而竹修也很有眼色地在为他们二人掀帘之后便悄悄避远了。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在孟聿秋抱着谢不为才将将坐稳之时,两人已缠吻在一起。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速攀升,与车外的凉爽秋景截然不同,像是一息入了春,再至了夏,灼得人浑身发烫,满面桃花。
可如此,谢不为却还是不满足,嘤咛之声不断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很快,他像是想到了舒缓之法,抽出搂住孟聿秋脖颈的手,便往下探,但却被孟聿秋及时拦住。
孟聿秋艰难地停住了这个足以将他们二人融化的吻,再抵上了谢不为的额头,强自忍住了更深的情感,只一下一下地粗重地喘息着。
他另手抚上了谢不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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