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庆幸庾氏为难了你,让你只能来寻求我的帮助。”
孟聿秋轻轻笑了出来:“再有便是你说的清林苑那夜,当你在水榭中告诉我,你是为了来见我的时候,我就想抱住你。”
“可是你实在年纪太小,我担心你只是一时冲动,怕你会后悔,才克制住了心中的情感。”
“但幸好,你还是选择了我。”
孟聿秋用衣袖徐徐擦去谢不为面上的泪痕,缓缓地,又俯身在谢不为的耳垂上留下轻轻一吻:“你会怪我,怪我是在趁人之危吗?”
谢不为此刻灵台还是有些混沌,像是不敢相信,孟聿秋竟在初见之时就已对他心动,又闻孟聿秋之问,忙道:“怎么会是趁人之危,是怀君舅舅救了我才是!”
孟聿秋却摆首:“不,鹮郎,你不知道,我本可以让旁人不带任何私心地去帮你,但我却不想、也不舍旁人能有与你肌肤相触的机会,甚至,在你意识不清之时,就与你有了亲昵。”
谢不为知道孟聿秋说的是用手帮他之事,顿时面颊生热。
那夜之缠绵,是发生在他们还未相熟之时,其实会比鸣雁园的那夜,更加令人心生羞涩。
孟聿秋握住了谢不为的手,再送至唇边,细细地吻着谢不为留有浅淡指印的掌心:“鹮郎,之后种种,你又当真以为只是你的主动吗?”
孟聿秋眼中涌动着晦暗的情绪,这是几乎不曾有过的。
忽然,孟聿秋拉着谢不为的手慢慢触到了一片火热,谢不为一惊,下意识想要收手,但孟聿秋却禁锢不放。
“鹮郎,你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渴望。”
犊车毫无征兆地停在了一处隐秘的小巷之中,继而四周皆静,甚至连风声也都停歇。
车厢内的气温陡然升高,似要将两人融化。
谢不为看着这样的孟聿秋,在怔愣、惊诧之后,不知为何,竟有些畏惧。
但这畏惧并非是害怕孟聿秋这个人,而是一种在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早就被人盯上却毫不自知的猎物时的本能的恐惧。
可他即使意识到了这点,却并不想逃离,甚至,想完完全全地落入孟聿秋的包围。
他的手渐渐随着孟聿秋的引导而缓慢移动。
孟聿秋再是怜惜地于谢不为唇上落下细密的吻:“包括今日,如果我当真无意,又怎会去寻你。”
小巷中没有任何光亮,就连月光都被挡在了车厢之外。
但这并不妨碍孟聿秋能精准地解下谢不为腰间本属于他的衣带。
很快黏腻的水声又起,其中有不少被包裹了许久的温热流出。
在相连的那一刻,两人皆有闷哼。
车厢晃动中,低泣之声溢出了谢不为的唇齿,却很快被孟聿秋尽数咽下。
静谧的小巷中终于有了声响,但却过于缠绵。
直到月牙落在了不远处的枝头之上,谢不为已是完全精疲力尽,只能软躺在孟聿秋的怀中。
可车厢却仍在颤动,令他难以承受更多。
“怀君......够、了......够了......”
终于,最后深深一刻。
月光淌入了深谷。
孟聿秋也贴在了谢不为耳边,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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