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当即朝着陆云程哭喊道:
“不要,不要,云程哥哥不要这样。”
此番,却引得殷梁更是捧腹大笑了起来,“好一对苦命鸳鸯。”
但旋即,便又厉声一斥,是意在逼迫陆云程,“你与公主如此情深,还要狡辩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吗?”
鲜血随着雨水从陆云程的掌心涌出,无声地滴落在泥泞之中。
“拖延什么呢?莫不是在等太子来救你们吧。”
殷梁似有些不耐烦了,当即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萧神爱带走,嗤了一声,“既如此,我便只好‘请’公主去我府上一验清白了。”
“等等!”陆云程猛然深一呼吸,喊住了殷梁。
而殷梁也当即面露狞笑,重新锢住了萧神爱的下颌,迫使萧神爱只能看向陆云程,并贴在了萧神爱的耳边,阴恻恻地威胁道:
“公主殿下,你若是敢闭眼,我便命人杀了他。”
萧神爱瘦弱的身躯被紧紧束缚住,便像是一泊惨淡的月光,随时会碎在水面之上。
她听闻殷梁的威胁,甚至再不敢眨眼,只凄厉地放声哭喊道:“不要——不要——”
而陆云程却只能僵硬地偏过头去,回避萧神爱饱含痛苦的目光。
此番场面甚是凄惨,但却取悦了殷梁,引得他大笑起来,片刻后,再对陆云程,咧嘴道:
“快些吧,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待会儿会有更多人过来,到时候,便不止有我们这些人脏了眼了哈哈哈哈哈。”
陆云程紧紧闭上了眼,须臾,他缓缓抬起手来,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在了他的手背上,却没能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先是解开了外衫,只余一身中衣,随后,手便落在了腰间的系带上,紧接着,手指微动,伴随着系带落下的,还有他下/身的衣物。
在那一瞬间,竟有一道闪电照亮了天地,也清晰地照出了,陆云程下/身的......残缺。
他虽仍直脊站立着,但他投在泥泞水面上的倒影,却像是随着水面的微动,颤抖着破碎了。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又很快,嘈杂声再起,却不是如方才一般的马蹄之声,而是——
吵嚷的讽刺、嘲笑之声。
“啧啧,果真是个不男不女的腌臜玩意儿。”
“不男不女又如何,耐不住永嘉公主喜欢呀,还情愿跟着他私奔。”
“我就不明白了,堂堂一个公主,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喜欢,竟对一个宦官死心塌地。”
......
但在其中,最为尖锐的,却是萧神爱宛如啼血般的哭喊之声,“云程哥哥——”
下一瞬,“轰”的一声,雷鸣如震。
众人皆有一惊,四下当即无声。
而萧神爱则趁此机会,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冲到了陆云程身边,为陆云程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但她却也不敢再对上陆云程的目光。
刹那之后,她俯身拾起了陆云程的衣衫,颤抖着为陆云程披上,再半垂下眼,却是抬手抚住了陆云程的脸颊,不断喃喃重复道: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陆云程像是一个没有神智的木偶一般呆愣了许久,直到萧神爱牵住了他的手,欲引着他走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骏马之时,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同样垂下了眼,未与萧神爱有任何的目光接触,再轻轻启了唇,却只有微不可闻的气音从嘴角溢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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