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饭馆的口味,好多招揽几个客人。”
恰在此时,从桥上走下来两个女子,一个身姿窈窕,云鬟风颤,穿一身浅碧色罗衫配藕荷色百迭裙,外头披一件月白缂丝薄氅,莲步姗姗而来,见之只觉如沐春风。
另一个丫环打扮,眼脸圆圆,手中抱着一把素色油纸伞跟在一旁。
两人下了桥,竟直直往桃花树下走去。
孙桂芳被他堵了一句,只得阴阳怪气嘀咕:“今日还真有冤大头。”
吴林见有人来,不紧不慢从桌摊下抽出两只马扎子摆好,请两人坐下。
“姑娘眼若明珠,印堂生辉,想必近日有柳暗花明之喜!不知姑娘想算些什么?”
白芷打量着简陋摊子,满眼怀疑。
她悄悄扯了扯孟玉桐,孟玉桐却十分熟稔地让她拿出两贯钱,搭在货架上,“先生帮我算算前程吧。”
吴林捏起铜钱掷于木盘,口中念念,“坤下巽上,渐卦**。鸿渐于木,或得其桷。
姑娘,“他声音平和,“心有所向,便只顾行去。天机藏于时运,莫问前程几许,云开雾散自有晴空。”
孟玉桐微怔,抬头望向天际。她今日醒来时,外头还下着大雨,天上阴云密布。
而不过半日的功夫,天空便澄净如,没有一丝流云,仿佛豁然开朗。
是啊,她既已决心挣脱枷锁,又何必执着于一时得失?
只管先专注脚下,至于纪家的婚事还有医馆的事,总有法子徐徐图之。她释然一笑:“多谢先生点化。”
吴林从货架下抽出一只竹筐,掀开上头的粗布往里掏了掏,拿出一只粉色素面香囊往前递了递,“机缘已至,物归原主。”
孟玉桐接过香囊,这是一只十分寻常的的香囊,里头似乎塞了花瓣,捏着轻飘飘的,凑近时能闻见一股桃花香。
指尖触及那素面布料,孟玉桐心头猛地一颤。
这是她八岁那年亲手缝制的。
那时母亲面色不好,她便自己照着医书摸索着配了一些香料药材,本打算配给母亲安眠的。
恰巧那日同母亲经过此处,这位先生替她算命,说她今后会成个女大夫。
她很高兴,要自己出这算命的钱,可身上却未带分文。于是先生便要了她腰间的香囊做报酬。
前世的蹉跎与遗憾涌上心头。她紧紧攥住香囊,仿佛回到母亲还在的时候。
她声音微哑:“没想到先生还记得我。”
吴林往背后树上一靠,“小大夫的哭声实在洪亮,老夫想忘记都难呐!”
孟玉桐不禁莞尔:“这香囊多谢先生保管多年。”
“是我要多谢你,今日帮我开张。”吴林摆摆手一笑。
两人道别后,白芷抱着伞拉起孟玉桐往前走,“几句话赚两贯钱,忒不靠谱。”
孟玉桐将香囊塞捏在手里,“我们先去把伞还了。”
陡然重生回三年前,总觉着还有些不太真切,如今到这熟悉的桃花街走一走,她心中莫名安定不少。
吴老头的算命摊子往前便是一间客栈,客栈门口冷清无人,店小二正拿着布巾擦着檐下廊柱上的水珠。
见两人路过,小二便将布巾往肩上一搭,笑呵呵迎上来问:“两位客官住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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