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钦缓缓阖眼,却在靠近她的最后一刻,硬生生偏离了方向。
灼热的呼吸重重烙在她的颈侧,带着他一点含混的叹息:“殿下……总是这样随心所欲。”
那点热度落到容鲤的脖颈,却激出一层更烈的热来,容鲤睁开眼,发觉自己嵌在他怀中,也不过只有那样小小一点,掌心正按在他的邢口,指尖下正是他滚烫的肌肤,与肌肤下奔腾的血液心跳。
而与她相贴的地方,绝不只有他的胸膛如此炽热。
展钦这般看?起来冷雨清风的死板人?,心跳原来也会?如同骤雨一般哗然。
她开始隐隐约约察觉到,话本子中大抵有什么她不曾看明白过的东西。
“对、对不住。”容鲤挣脱开他的怀抱,慌忙后退,却被展钦握住手腕。
展钦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并不放手:“殿下为何总是如此,心血来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容鲤试着抽手,反而被他带得更近。
“我没?有……我今日,我今日看?过了,你一切都好?的话,我先回……”她小声辩解,眼睫轻颤,心虚极了。
“殿下,这不就是,来去自如?”展钦哑声轻笑?。
容鲤被他问得心慌意乱,刚想开口,却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宫中急召。”侍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展钦动作?一顿,他缓缓直起身?,松开对容鲤的禁锢,轻轻阖了阖眼:“进来。”
容鲤慌忙退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他紧握的手腕,那里尚有余温如火。
展钦披上?外袍,片刻间,便?又成了那个?冷峻自持的金吾卫指挥使,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侍从推门而入,奉上?密信。
展钦展开扫过,眉头微蹙。
“殿下,”他转向容鲤,语气已恢复平静,“臣需即刻入宫。”
容鲤知道?他事务繁忙,却还是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她看?着展钦整理衣冠,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是很要紧的事吗,可会?有危险?”
展钦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刺客案有了新线索。”
他走到门边,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站在烛光里,发间玉簪摇曳,眉眼间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像一朵静待采撷的夜昙。
于是他还是说道?:“殿下这玉簪,是从何处来的?”
容鲤不曾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伸手碰了碰,想起来他刚刚也对自己簪子感兴趣,有些奇怪:“妆奁盒子里的。我今日换了新衣裳,瞧着这一支玉簪相配,便?拿来戴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展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问道?:“这簪子可否给臣?”
容鲤被他这话逗笑?了,伸手将簪子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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