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自己可没有这个本事,平日里哪里漏了补那里她都累够呛。
而且她认出来了,茅草下面的这一层是名贵的防水木。
就连天荣宗早会用的大殿都舍不得用这种材料做屋顶,更别说凭她时蜇在宗门地位。
她得不到这种修补材料,还是整个屋顶都用了。
也就是说她昨天听到的房顶有声响是真的,也不是哪里坏了,而是有人在帮她修补。
时蜇没有那种知道有人在自己屋顶的后怕,因为她这里没什么好偷的,她存的那点钱也没人看得上。
至于窥视,那倒也没有。
因为时蜇发现屋顶后修补的部分,完全是在她自己补过的茅草上面。
每次她自己贴贴补补的,很严密了,用草很厚实,就是难免漏点水,但要往里看什么绝对看不到。
其实在她那些凸凸起起的茅草上面再加固会很麻烦,远不如直接掀了弄新的。
但帮她修屋顶的那人没这么做,只是把她的给杰作给弄平。
可能是……怕那时候打扰到她?
这是时蜇唯一想到的理由。
能是谁?
时蜇忽然想起刚才打水时听到的话。
沈南岭?
啧。
时蜇觉得他的确可能有这个能力,但又不觉得是他。
也不为什么,就是……直觉。
就像上次她敢要挟大魔头,相信他不会杀她而且会帮自己的那种直觉。
时蜇一向很信任自己。
万事她只能信自己。
而且时蜇觉得,那个帮她修补房顶的人一定是个超级好的人。
会小心翼翼不弄出动静,会保留着她的劳动成果,不动她之前补上的茅草那些而是重新加在上面,是个会尊重她的人。
在时蜇的印象里,起码沈南岭不是这样的人。
在时蜇得到系统知道这是本小说之前,沈南岭对她的看不顺眼,厌恶嫌弃这是明眼可见,大师兄他们来找麻烦时他也从来不闻不问。
沈南岭,他不够格。
第19章
天荣宗每年一度的纳新大会也就剩了两天不到。
每年都差不多这个时间点,大批前来参加入宗考核的新人已经陆续上山。
时蜇拿着扫帚,日常和众弟子打扫着宗门。
扫帚的木长把比她都高,却并不显得她弱小,姑娘像是有股用不完的劲儿,把落叶扫成一小堆儿一小堆的。
她闲暇之余看向山下,乌泱泱一片,全是人。
宗门外等候的已经有上千人,男女都有,带着包袱行囊。
天荣宗无论考核还是规则都是出了名的格外严格,在前来的这些人中,通过选拔能留下一百来人就很不错了。
也就是说,百分之九十的人会白跑一趟。
那也都心甘情愿的来。
这可是修真界第一宗门,且不说能不能成仙,单是这个天荣宗弟子的身份拿出来都倍有面子。
前来入宗的有些还是在小门派修行过的人,相对于那些纯新手,会占据很大优势。
时蜇回想起自己入宗那年,地耀宗给出的福利实在太诱人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捡漏进入天荣宗,纯纯是运气逆天。
但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是剧情安排好的。
就像这次纳新大会中,女主无论怎样都能进入天荣宗,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但山下那些人,除主角外长途跋涉前来参加纳新大会的那些人,那些为了自己所想努力前来一试的人。
即使没有能进入天荣宗,时蜇觉得,他/她们也同样值得赞扬。
就像她明知自己的既定结局,却也仍不想坐以待毙。
想着女主应该也在山下那些人之中了,时蜇一边扫叶子,一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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