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翘起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呼出。
那就原谅你了。
一直到后半夜,房间内灯光亮着。
时蜇趴在床上,把粉色枕头垫在胸前,手里捧着那本剑谱还在认真看。
楚惊御进门时,看到床上穿着白色中衣的时蜇左手呈握剑状正比划着。
时蜇也看到他回来,给挪着在床上让了很大块地儿,自己滚到床边。
还顺手拍了拍给让出来的地方。
然后就盘腿坐起来,继续看她的剑谱了。
石床其实挺大的,但大魔头一个人睡惯了应该不习惯多了个人,她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也没别的,就单纯出于礼貌。
楚惊御没过去,看样子也没打算过去床边,只是在房间椅子上坐下。
其实根本不用回房间,时蜇不在时他也很少回这里,基本都在魔剑台。
到了这种境界,休憩不挑,不睡都行。
但现在偏偏腿脚不受控制地从地下上来了。
“看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楚惊御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
时蜇很听劝,不懂的她是真问。
当然也没看懂几页。
从床边爬着往椅子这边凑了凑,手里剑谱递给他看的同时问道:“这里,手持剑是这样吗,这样用力?”
时蜇边说,边以书为剑按照她的理解演示。
“力集中在上臂,手腕角度小一些,挥剑不是砍。”楚惊御目光落在她肩膀地方,眼神示意。
在时蜇按他说法再试的空隙,他问了声:“你用左手?”
之前见她拿剑不多没怎么注意,才发现。
时蜇:“我左撇子。”
楚惊御回想着,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
每次月圆后他后背的抓挠伤都在右肩下。
床上的时蜇盘腿姿势往前一趴,垂头丧气哼唧了几下。
她终于懂为什么有些师兄姐不怎么去修炼场了,他们有自己的修行,那里是给菜鸡用的。
自己之前在宗门每天练的那些就是小儿科,九牛一毛。
“这就不行了。”楚惊御也没看她,打趣道。
时蜇盘腿趴着,歪头从胳膊缝里看向椅子上的大魔头,嘟囔着:“没啊,我在学。”
只是好漫长,她是怕时间不够。
自己要彻底从剧情里脱出来的事可能不太急,但沈南岭告诉她封印的事,目的真是想让自己求他解封印么。
结合之前的算计来看,时蜇觉得他不至于会那么直白。
那是主角视角剧情,小机也没办法得知。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而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太想麻烦大魔头,但时蜇还是想为自己留一层保障,尤其是知道他挺有人情味后。
“我破封印时你有受到影响吗?”时蜇认真问他。
当时在魔剑台那里她虽然后面没什么意识,不过她有看到大魔头额头的汗以及他的凝重。
而且他现在脸色也有些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
时蜇不安:“什么?”
“虚弱。”楚惊御不瞒她。
与那些魔气相抗后,他的气场和力量还在恢复,一时达不到鼎盛时。
传到时蜇耳中:“虚……”
“那你月圆是不是也不用那样了?”时蜇转了转手指,意有所指。
在她问完下一刻,看到大魔头脸色唰地黑了。
“虚、弱!”楚惊御几乎咬牙切齿重复一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