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人一样, 日常冷冽, 一旦烧起来根本不受控制, 攻击性极强。
被大手托着腰往上提时, 时蛰看到他耳朵滴血般的红,恶趣味儿地用虎牙磕在他外耳,留下浅浅一个小窝牙印儿。
咬的力道不重,但听到脸侧楚惊御喘息中的倒吸气‘嘶’声。
后果就是刚被提起来的身体,被他一手护着背,另一只手按着她腰,死命往下摁着坐。
欲哭又止的呜咽声,和男人仰头后又轻咬在她脖颈难忍的‘嗯’声相融,一时化分不开。
时蛰手指穿插在他狼尾短发中,时而轻抚,时而纠缠。
每当大魔头格外用力时,她手还会下意识攥着好几缕揪紧一下,再松开。
一直到快天亮,姿势变换各种最后还是归到了抱坐。
知道大魔头喜欢这种,其实时蜇也挺喜欢的。
可以完全看清他,每一个神态和表情,尤其是每用力时他会特意专注看着她的习惯,还会抬着她后脑勺强迫看他。
还有大魔头每到最后那一刻会仰头闭眼,小表情挺多的,和他平时很不一样。
声音也异于寻常的性感好听。
就,很好玩!
时蜇筋疲力尽趴在他肩头,说了声“谢谢”。
总算快天亮腾出时间,‘谢谢’这两个字对他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以说是对之前种种的汇总,也可以说是时蜇刚从史家兄弟那里听到他的细心后,单独的道谢。
大魔头正经脸:“嗯?之前那些次不舒服么。”
时蜇:“……”
你滚啊。
不是谢你这个!
圆月彻底落下,天亮。
侧头看着枕他胳膊沉睡的人,楚惊御收了收手臂。
这次没和之前那样离开,把人揽过来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胡乱蹭了两下。
时蛰说喜欢他,听到这话时他冷漠外表下有多激动只有自己知道。
她说想跟着他,在哪里都可以,死亡深渊也行。
他向来喜静独来独往,第一次没觉得这话是麻烦,反而很乐意听。
昨晚以为她是借口青龙的事,只是在死亡深渊无趣想离开,在月圆都不再来。
没人知道昨晚时蛰回来之前他纠结了多久。
任由她离开,还是带她回来。
这对他来说算不上是选择题,却让他第一次感到为难,分外为难。
那层迟迟没敢确定的情绪,在昨晚时蛰没回来那一刻,楚惊御觉得自己有了答案。
他大概,是真动了情。
可能不是大概。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不再是她需要他的帮助,而是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时蛰了。
患得患失。
“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可能是觉得当面说不出口,楚惊御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学着她那天的话。
时蛰在睡,睡得很香。
不知道是睡梦中,还是有意识的,她‘嗯’了一声。
楚惊御倒没太大反应,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既然敢说,就不怕她听见。
不怕任何人听见。
——
三天后,时蛰还是回了天荣宗。
是叶轻轻找她。
本来时蛰不想理,但她说她从沈南岭那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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