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如何?”
种种迹象都指向薛放鹤是涉案之人,须得尽快缉拿归案。
“缘铿一面,始终不曾见过,”吴玉津道,“只听傅玉成说过年纪比他小。”
也就是说,除了傅玉成,还没人见过放鹤先生?韩湛直觉有问题,一时又不能确定,摆摆手命衙役带走吴玉津,随即唤过黄蔚:“把傅玉成换到吴玉津隔壁牢房,派几个可靠的人悄悄监视,记下他们的交谈。”
为防串供,涉案人员一直都是分别收监,但无人监管时的私语往往更容易泄露真相。吴玉津性子耿直,还保留许多书生意气,观他言谈举止不像作伪,但傅玉成明显隐瞒了很多,让他们碰个面,看看有没有可能引出点新情况。“带丹城书吏、衙役。”
丹城呈交的原始卷宗明显有问题,这些人是最早一批接触案件的人员,再审一审,应当能挖出点东西。只不过涉案之人太多,今夜怕是回不去了。
门外脚镣响动,衙役们押解着人犯正往这边来,韩湛翻着程文,脑中反反复复,只是血迹两个字。她受伤了吗?
心跳越来越快,有一刹那极想放下所有一切,赶回去向她询问,验证,又极力按捺住性子。不,她身上没有伤,昨夜他每一处都看过。甚至,亲吻过。肤如凝脂,没有伤痕。
那么那些血迹是谁人留下?当时慕家发生了什么?
韩府。
一更近前刘庆带回来消息,韩湛公务繁忙,今夜不回来。
烛焰摇了摇,慕雪盈合上账本,不觉又想起那几本程文。
昨夜同房,韩湛很满意,或者说,意犹未尽。她虽然睡着了,但还模糊感觉到他一直在她身上忙着。那么今夜,他原不该留在衙门,除非公务实在紧急。
跟那些程文有关吗?他发现了什么?
心神不定着,慕雪盈起身出门,也许她该过去看看,确定一下,新婚妻子给丈夫做了夜宵,亲身送过去一趟也不算出格。
廊子底下刮着风,地上的冰雪都扫得干净,靴子踩上去只觉得硬硬的一片冷,内厨房还留着灯,值夜的婆子守着炉灶,以备各房主子夜里要用热水。
慕雪盈在门前停步。不行,太莽撞了,亲身过去的话。韩湛不是韩愿,他久经沙场,善于体察人心,她这些天从不曾表现出招摇的一面,又怎么会在夤夜之时,亲身送宵夜去衙门?
越是急迫,越要沉得住气。慕雪盈定定神,推开虚掩的门:“生火,我给大爷做些宵夜。”
三更时分。
慕雪盈半梦半醒,忽地感觉到淡淡的凉意,停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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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释:中式,此处特指科举考试考中。
第38章
帐子轻轻掀开一点, 那点凉意现在是贴在身边了,慕雪盈闭着眼睛没有动,只装作没有醒。
她能感觉到, 是韩湛。
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那点凉贴着被子透进来, 让她鼻尖都觉得冷,他漏夜赶回来的,深冬的天气,自然是滴水成冰。
他很快又起来了, 慕雪盈觉得奇怪, 微微睁开一点眼睛, 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见他停在帐子外,他飞快地脱了衣裳, 大手对着搓了搓,又哈了几口气。
让她忍不住将嘴角, 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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