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做饭明明很好吃啊!
萧涟又道:“既然十一弟说了,也许他品行确实不好,要不然……”
“咳。”顾棠咳嗽一下,假装自己嗓子干,默默地又喝了口茶,转头看向那面屏风。
屏风虽薄,却只能看到萧涟的身影,看不到他细微的神情。顾棠插话:“我见他为人还不错。”
毕竟他现在是给清嘉阁提供饭食,她说几句不为过吧。
萧涟无声笑了一下,抑制笑意,故意懒洋洋地调侃:“你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还为他说话?看来此人确实有什么长处。”
长处不长处的,又没摸到,还没到那步呢。
顾棠压下自己的心里话,转而道:“他做饭很好吃的,殿下尝尝就知道了。”
萧涟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其实两人都知道,顾棠就是怕他在别的地方会被为难,只有萧涟身边有内侍长压着,伺候萧涟的人,谁也不敢做手脚。但顾棠不能这么说,她隐隐预感到,要是自己实话实说,萧涟肯定要阴阳怪气地说她和李泉联络有情,过上了颠鸾倒凤的日子。
……虽然也不是完全说错,但他会生气的。
顾棠顿了顿,说:“因为你总是吃不下饭。”
萧涟望着她的眼神一滞,缓缓挪开到另一个方向。
“不食五谷,难道要成神仙?殿下喝得药比吃得饭都多,这不是养生之道。”顾棠说下去, “你还是留着他吧。”
萧涟沉默少顷,不说允许,也不提发落。顾棠试图从信任度和好感值来判断他的情绪,可是两样都没波动。
过了几息,他轻声跟内侍长道:“把他留下吧,带到我身边来。”
李内侍长应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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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圣人下旨,将软禁了一个多月的前太师顾玉成释放,同时,令她即刻出京归乡,无诏不得返回。
这一桩废黜太女而起的惊天巨案,一场腥风血雨、起落不定的党派征伐,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顾棠便在这一日送母亲的车马出京。马车队伍由麒麟卫护送,旁人轻易不得靠近,顾棠向为首的麒麟卫击海碎请求,还未开口,击海碎见到是她,说:“二娘子,太师等你多时了。”
麒麟卫是圣人亲信,此刻还叫母亲为“太师”,顾棠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心里稍微放松,起身登上马车。
内里宽敞,母亲所乘的车是居中这一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常服,掺杂白发的发丝拢成发髻,发间只一枚玉簪,筋骨浮现、粗糙如树木外皮的双手,还捧着一卷书。
母亲老了许多,从去年开始,摔了那一跤,兼心脉受损,所以早生华发。
顾棠的心微微一酸,坐到车内。外面的雪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她开口道:“这个年不能一起过了。”
顾玉成抬眸看她,慈和地笑了笑:“嘴上说不能一起过年,心里却想着陛下的旨意太急,不让我们过完了这个节再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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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的弦外之音只有她这辈子的亲人能听懂,帘外就是麒麟卫,母亲既然说出来,那就代表她跟皇帝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不怕别人听到这句话。
“二十年啊……”顾棠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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