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自觉说了一堆恐吓的话。风寒澈却快要晕过去,他只是眼睛比较大而已,哪有瞪她?
这绳子上一定有毒药,一定被特殊炮制过,所以一接触皮肤就这么难受。这已经是很可怕的刑罚了,她还要怎样?
顾棠想了想,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鞭子。那是平日里拿来驯马的鞭子,较短,但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肯定会皮开肉绽。
她掂量了一下,心说是不是有点过了,上辈子还是新时代五好青年,穿个越马上就变成动用私刑的官僚权贵? ……但她必须得从这人嘴里探问消息,好早做防范。
顾棠心一狠,捞起鞭子走了过去。
风寒澈已被绳索折磨到极点,汗珠浸湿了他的里衣,小麦色的胸膛被勒得红肿疼痛,他的头发颜色也浅,微微发黄,发丝散乱地落在身上。
顾棠伸手扒开了他的外衣。
衣服被箍在绳子里,向两侧分开,也让风寒澈痒得呜咽,他浓密的眼睫上挂着泪,额角全是湿亮的汗。
顾棠其实没干过这种活儿,从前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世界都会吻上来早早地帮她处置。这会儿便有些生疏,面无表情,故作冷漠地问他:“你招不招?”
风寒澈呜呜地叫。
你倒是问啊!
我招什么啊? !
顾棠见过他齿后所藏的毒囊,先入为主,以为这是反抗,便冷笑道:“这么硬气?”
风寒澈动不了,急得想骂人。
顾棠垂下手,一鞭子抽过去。鞭子是驯马的,自然威力不凡,立刻在风寒澈饱满的大腿上抽出一条醒目红痕,连衣服都破了。
他努力控制住呼吸。
他是暗卫,被当暗卫培养长大的人,这点伤和疼痛不算什么。
只是在绳子的加成之下,这感觉……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疼。好难过、身体好难过,他没办法管理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棠见到痕迹也有些惊讶:“怪不得你不害怕,原来你确实跟我见过的公子们不一样,皮糙肉厚,还挺扛得住。”
风寒澈:……
他一定是造的孽太多了,遇见这么个混世魔王。
顾棠这会儿放心多了,她抬手又抽过去,这次多用了几分力,马上见血。鞭痕出现在男人的大腿上、胸口上、腰腹间。
有一次差点把他抽成没用的男人,没想到此人光是冷汗直流,却不向她示好,只是一味的把腿蜷缩起来。
顾棠都抽累了,这才又坐下,喝了口茶,心想:“萧延徽的人,果然身经百战,受过专业的训练。哪怕是个男人,能当暗卫也很是不俗。”
风寒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雪白的中衣被抽得褴褛,下面一道道血痕渗出来。他的胸口本就比其他郎君饱满,这时更是充血,伤口肿的老高。
绳子却让伤痕凹陷下去,像蛇一样缠着他,要彻底摧残他的身体。
终于,他的手脚完全软了,一点儿力气都提不上来,急迫耻|辱地尽力合上膝盖,不想让顾棠发觉什么。
顾棠也确实没发现,她仍在想“嘴真硬,怎么撬开”的事儿。
她的手摸到斩芙蓉,心生一计,起身掏出匕首。
风寒澈一点儿应付她的精力也没有,脊背微微发抖。顾棠将斩芙蓉抽出刀鞘,刀身噌得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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