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这还靠点谱儿。
“她们同样也会易容缩骨。”风寒澈努力思索,无果,最终憋出来一句,“……我还是完璧之身。”
这个够重点了吗?
顾棠:“……”
她抬手扶住额头,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吐出一口气,道:“完璧之身,是吧?”
这次轮到他悚然一惊,没想到这真是重点,震惊地看着她,说话打了个磕绊:“我、我……”
顾棠把他身上其他的绳索解开,只留了脖颈上的那一段。这绳子本来就是遛狗的,只是小白狗留在三泉宫,真正的小狗反而没能用上。
绳索一松,风寒澈筋骨麻木泛软,跪倒在地。他抬手握住脖颈上的牵引绳,抬眸看向绳索的另一端。
另一端牵在她手里,顾棠无所谓地问他:“你会伺候人吗?”
他是暗卫,当然不会。
风寒澈却不敢说不会,喉结颤动,费力地点头。
“那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顾棠道,“真不知你曾经的主子、同僚,在我身边看到你的面孔,她们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是说萧慎雅故意送我这份礼物,贿赂我?”
顾棠随口开了个玩笑,风寒澈的武力足以制服两三个普通人,如果不是斩芙蓉切断了他的剑,胜败在未知之数。这样的人没那么好培养,她不杀他,或许也有几分报复的心理——
慎雅一定会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想到这一点,她就唇角微翘,有些高兴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我哉?
风寒澈怔住,唇瓣动了动,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这时,顾棠又在他口中塞进去一个药丸。他不敢不从,吞咽下去,听到她语气温和地道:“这是一味毒药,每七日要服一次解药,否则便会毒发。自然,毒发也不会死,后果只是让你一直体验到被绳子上的毒侵染的滋味。”
风寒澈脸色一白。
那绳子上果然有毒!
他不信也得信了。不知道连暗卫手里都没有这种恐怖的毒药,她一个做学问的文臣娘子,哪儿弄来这么多奇怪的毒药、诡异的刑具。
人的胆量是有限的,此前他还能义无反顾地咬破毒囊,但这些折磨下来,已经把他的意志消磨许多。风寒澈经过表情丰富的激烈挣扎,随后认命,没有一点儿怀疑。
顾棠指挥道:“去吧,给我倒个茶。”
他听话地起身,却被一扯脖颈上的绳子。顾棠仍坐在那把椅子上,说了句:“穿件衣服再去。”
“可是……”他哑声开口。室内没有其他衣物可穿。
顾棠瞥了他一眼。
她虽生得温柔多情,眉目如画,但落在风寒澈眼里,就是一只毒计百出的笑面虎,一个深不可测恶贯满盈的坏人。他只好听从对方的话,试探地拿起椅背上的外衣,那是顾棠的衣服。
她不作声。风寒澈想披上去,又摸到她的衣料跟平常摸到的不同,他不舍得让这么好的衣服被他的血弄脏……万一她是借着这个理由要惩罚他呢?便将残损的中衣干脆撕成布条,用来缠住伤口。
顾棠看得眼皮一跳。
他的衣服跟伤痕黏连在一起,几乎要扯块肉下去。他居然只是额角微微渗汗,面色也不变。
暗卫都是这种素质吗?
说实话,她都有点眼馋萧延徽身边的武装力量了。
风寒澈发着烧,还能利索得处理好伤口,让渗血的鞭痕不弄脏衣服。中衣除去,愈发勾勒出他躯体上起伏的肌理,腹肌纤薄整齐,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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