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蹭她,顾棠埋头吻了下去。
床帐飘动之间,林青禾忽然看见她手腕上那截鲜亮的朱砂红。他心中猛地想起这条发带的主人。
顾棠这会儿被他伺候的很舒服,他动作一停,顾棠便伸手挑起禾卿的下巴,摩挲着他微红的唇。
林青禾亲她的手指,说:“妻主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以后有正夫进门,我就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他,我给他梳头奉茶,总不会容不下我……”
顾棠捏了捏他的脸:“胡思乱想什么呢?哪有那么个人。”
她眉眼慵懒,伸手探进他口中。林青禾张开嘴,她挑弄了一下对方红红的舌尖,揶揄道:“宝贝郎君,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这么灵巧有力,难道还有谁教你?”
林青禾把她的手吐出来,双唇湿润,白皙的肤色在残烛余晖下笼上一层暖金,他道:“……明明是……妻主教我的。”
卧房的烛火一直燃烧到三更。
残余的光微微渗透出来,照在内院的门槛上。就在门槛旁边,风寒澈抱着剑隐藏在微光照耀不到的阴影中。
他耳聪目明,偶尔能听到里面那位林小郎君的吞咽声和低语,听到顾棠温柔入骨的声音,不过最多的是床榻微动的响声,突兀地一下,就会在地上摩擦而过。
每当这一声响过后,他灵敏的听觉就能听到男人凌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禁不住戏弄的低哼。
他这时会忽然想,是不是换姿势了。
林小郎君有这么多本事吗? ……如果一会儿顾棠叫他送热水擦拭,他男扮女装,是放在门口还是送进去?要是送进去,林郎君岂不要吓到……还是放门口算了。
风寒澈努力地想着这些,想要压盖住内心的异样。
但异样还是一点点、隐隐约约地到来了。就像被那根绳子捆住时一样,密集的痒、细微的恐惧,难以明言的困境,春夜的风像是融进骨骸里,把他作为暗卫刺客的剑都吹钝。
反而其余的地方感知的更敏锐了些。风寒澈摸了摸胸口,他柔韧的胸肌包裹在护卫劲装下,本来是合身的,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又磨得慌。
磨得微微刺痛。
风寒澈忽然想到,明早就是第七日。
他看了看天色,对顾棠下的那个毒药深信不疑。毕竟他此刻真的感觉到了症状……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跟顾棠要出解药,他受不了这种滋味。 w?a?n?g?址?f?a?b?u?Y?e?ǐ????ǔ?w???n???〇??????﹒???ō??
天色在他的期盼之中一点点地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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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多情却不纵欲,只有面对极其繁重的事情之前才会用这种方式释放一下压力。
次日,她神清气爽地起身,怀里的林青禾还有些困,软绵绵地勾着她的脖颈,黏黏糊糊的、声音沙哑地说:“离上朝还早呢……”
顾棠亲了下他的额头,道:“我要去户部。”
林青禾松开手,失神地看了她片刻。他还沉浸在昨夜之中,脑海里尽是被妻主玩|弄后的余韵,随后爬起来要服侍她绾发更衣,顾棠按住他道:“你歇着吧。”
昨天手重了点,破了皮,禾卿估计还疼呢。
他不肯,还是披着外衣爬起来,并拢双腿忍了忍晨起的酸胀,给顾棠梳头。这时林青禾已发觉她的桃花簪子不见了,他看到那条红发带时心中便想到此节,于是也没有问。
林青禾半跪下来给她整理好公服革带,将香囊里的冰片换了新的,重新整齐地系上去。他反复摸了摸顾棠的衣袖,道:“不吃点饭再走吗?”
“不用了。”顾棠反握住他的手,说,“你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明天再管也一样。”
林青禾望着她点点头。
顾棠一早便起身去户部,这次除了随身的赵容外,也让风寒澈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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