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
说什么呢你,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啊。
唐秀抓住她的手。
顾棠警惕地道:“你是指哪方面呢?”
“自然是公正办事!”她道。
顾棠松了口气,笑道:“口说无凭,只要看政绩就是了。至于我这个人,倒是不会变的。”
好感度+10
叮,【大理寺丞-唐秀】好感度已达70,解锁关系为“山盟海誓”。
顾棠眨了下眼,对着这四个字腹诽道:“没必要形容得这么肉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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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夜,赵容送唐秀离府。
室内一时空寂,顾棠看完了核算的账本,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一道很轻的门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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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禾是不会到前院来的。何况她又明说公务繁忙,那就只有——
顾棠微抬眼睫,见到风寒澈不知什么时候卸去了易容,换了男装,竟还系上喉纱,凑过来给她研墨。
她不动声色地盯着,心想这人是给我做护卫做得不耐烦了么?难道他思想观念还很传统?
顾棠见过他半裸的躯体。按照大梁的观念,家教严苛些的儿郎都会觉得贞洁尽毁,不是想办法过明路、就是要上吊。
但风寒澈应该不在此列。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
男人沉默地拿起墨块,有些生硬地研墨起来。浓郁的焦墨在砚台上凝聚。
顾棠看着他的手。风寒澈的手比禾卿的大一点,骨节宽了些,不够秀气,所以做细致的活儿都显得笨笨的。
她不说话,风寒澈却感觉浑身暴|露在她浅淡的目光下。
分明她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笑面狐狸,明明知道他身中毒药!却还假装不记得这件事……她肯定是装作忘了,等自己开口求她。
关乎性命的事也能忘记?她果然草菅人命。
去掉易容之后,他的演技实在有限。顾棠都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若有实质的暗恨了。她戳了戳男人的手背:“够了,你是不是祸害我的墨来报复我呢?”
风寒澈僵硬地收手。
要怎么开口?
那种毒药也太过分了。这一日下来,他愈发感觉到毒性在身体里汇聚。
身体的细节变得很细嫩,只是在布料里一磨,皮肤就又烫又干燥,像是一条极度缺水的鱼。
风寒澈的唇动了动,低声道:“已经是第七天了……解药。”
顾棠微怔,迷茫地单手撑住脸颊,心想,哪儿来的解药。
她就是随口一扯,把他糊弄住而已。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毒药?所谓的毒药和解药不过就是几粒糖丸而已。
萧涟经常喝药,她在三泉宫当值时才在身边备了一小包,给他解苦用的。
那玩意儿能有什么功效?
顾棠茫然沉默的间隙,风寒澈下意识有些急切:“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还不把解药给我吗?”
他拉住顾棠的衣袖,指骨紧攥,握得指节咯吱咯吱响。
顾棠回过神来,有点好奇:“药效发作了?”
风寒澈别过脸,紧紧咬着下唇,挤出来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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