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十分震惊:“这么变态吗?”
萧延徽冷笑道:“光是这样还不止。我将襁褓扔在地上时,她竟然表现得非常伤心。要是真伤心的话,又为什么做出这种事!”
“从前怎么没听你提起?”
康王的表情变了变,说:“这事难道很光彩么?”
顾棠想了想,道:“她很会拿捏人心,对你的作战风格非常了解。上次设伏失败,嘉穆巴乌一定有所防备,说不定已经猜到有人能影响你的决定。”
岳凌川既然有卧底在她那边,那嘉穆巴乌很大可能也有细作埋伏在凤关镇。顾棠亮明身份之后,对方很可能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
“影响决定?”萧延徽眯起丹凤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她,“是否定我的决定吧。”
……看你,又急。
顾棠不理她,接着道:“明日一早,我们继续逼近,压缩她们的布营空间。如果对方还不主动出击,就让冯玄臻的前军迎敌,探探她们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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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大军继续迫近,停在一条河流边。
此刻双方已不足十五里。
顾棠为防对方无所不用其极、以火攻烧穿整个白林山,所以特意选了这个地点。
临水、避开风口、设土垒壕沟,而且反烧出了一片防火带。
对方的扎营原本横戈整个白林山,绵延几十里。在顾棠刻意压迫后,被迫收缩阵线。在那些流动的红点之间,隐隐能看出她们的躁动。
当日午后,双方进行了第一次交战。
冯玄臻的前军以凤阳卫为主,精兵猛将居多。双方以兵阵交锋了数次,僵持不下。
每次僵持过后,顾棠都很有耐心地重新排布营地,继续向前迫近。
在她的掌控之下,曾经擅长快战的梁朝军士,就像一头不疾不徐、庞大而稳定的巨象。
这头沉重的巨象缓慢迫近过来,成为笼罩在众人心头的一片阴云。
“还不打吗?”
这几个字浮现在很多人心中。
她们以骑兵为主,阵营如果再被压缩,这对骑兵是很不利的。
太初三十年八月十七,就在梁朝的中秋节后,嘉穆巴乌对她平缓而又坚定的步步紧逼忍无可忍。
她没有对付顾棠的经验,却对萧延徽非常了解。
她将一件“礼物”送到了康王面前。
说是“礼物”,等这件礼物在众人面前打开时,里面堆叠着男人的衣物,最上方是鞑靼男儿佩戴的喉结护带。
这些极其私密的东西摆在众人面前,其羞|辱之意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光是萧延徽,诸位将领没有一个能受得了的,皆下意识地按住佩剑。
康王的亲卫怒喝道:“大胆!你这是找死吗?!”
萧延徽冰冷的眸中阴云密布,她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射珏,说:“杀。”
送出这种“礼物”的使者被拖出去,连同这些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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