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尝试了很多新的菜品和糕点,手艺精湛,简直是极品饭灵根。
不光如此,他还研究出适合顾太师的膳食,照顾到年迈之人的脾胃,连顾玉成都对他有点印象。
真是好努力!
后院内帏都是萧涟在管,李泉又是他的陪嫁,顾棠没有直接开口,而且她也不急,每天笑眯眯地看着小老鼠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坐在自己腿上喂饭。
……还怪萌的。
当初在三泉宫时,他还是个青涩、笨拙,没什么见识的少男。几年过去,出落得愈发钟灵毓秀。以前嫩得滴水、脆得硌牙,这会儿光是滴水了。
到底滴没滴?顾棠偶尔会心眼儿很坏地瞥他一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对方腰下的衣衫。
她的目光,李泉能全盘接收到。
别的不说,他在捕捉顾棠偶尔传递来的微弱信号这方面,可以算得上熟练。她略有一个柔和的眼神,李泉便不住地、干巴巴地吞咽,喉结在薄布下轻|颤,连被她注视的地方也忽地一烫,每块骨头都丝丝缕缕地渗着一股热意,快要冒出烟。
……都已经是陪嫁了,还要这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他自己几次勾引顾棠,都被那个叫阿塔里的坏蛋胡郎半道截走,那个狐狸精顶不要脸,叫得二里地外都能听见。
秋高气爽,正值晌午。
李泉像往常那样整理床铺被褥,将殿下的衣衫收好、拿给府中的仆役浣洗。他将那件衣衫拢在臂弯之间,忽然发现下方还有一件。
是顾棠的衣服。
往日林青禾会提前取走,好好检查一遍衣物可有损坏,但凡抽丝脱线,有一点儿不妥,都不能再给燕王殿下穿,否则有失体统……所以李泉即便在最近的地方侍奉,都很少见到顾棠换下来的衣服。
他愣了一下,心脏怦然一跳,脸色一下子烧了起来。
李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别这么没出息,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陪嫁!他深呼吸了几下,将顾棠的衣服拿起来,指腹轻轻地抚过上面的绣图。
这是一件玄底金线的亲王常服,上面残留着一股水墨气息,似有还无。这股气息特别熟悉,从她在三泉宫做待诏女史时,身上就有浅浅的墨香。
李泉摸了半晌,心里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他想起顾棠以前就对自己很好,就算他流露出浅薄、卑鄙、甚至阴暗的一面,顾棠也平静不变,淡淡一笑,仿佛他露出全部的卑劣,于她而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似乎只要他一心一意,她就不吝温柔,绝不会突然间贬低伤害他。
她太稳定了,像是一种永恒稳定的物质。李泉没办法不痴迷,他是在遇到顾棠之后,才知道什么是“安全感”的。
就像这件衣服,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要做什么龌龊的事,是觉得她的气息留在上面,安全又幸福。他便大着胆子,把衣服抱在怀中,低头将脸庞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幸福。
……就是有点、有点……
有点不像好男人……
李泉被幸福感填满,他微妙地产生了一些忮忌心,可是林青禾收走衣服应该也不会像自己这样……他喉结微动,忍不住又亲了亲衣服上的绣纹。
就在这时,一股力道忽然从腰间传来,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向后一拉,李泉吓了一跳,脊背抵上她的身体,听到衣服的主人在耳畔说:
“咦,做什么?”她低声道,“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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