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一个帐篷里肆意放纵,然后躺在一起看星星,常少先指着天边连着一圈的星星说你看像不像你,尹温峤看了好一会儿觉得那更像一只猴,常少先在一旁哈哈地笑,他极少会有这样放声大笑的时刻,平日里他总是内敛沉稳的,尹温峤听着他的笑声,心里也跟着开心。后来常少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枚戒指,他问尹温峤喜欢吗,尹温峤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戒指已经牢牢套在他的指间,常少先看着他,“你太招人了,得把你套牢点。”
戒指不是什么太贵重的款式,但也是卡地亚,尹温峤心里盘算着要回送一个同等价值的礼物,常少先一眼看穿,扣住他的脖子吻着,“多让我设(计)进去几次就算是回礼了。”尹温峤脸一红,嘴唇被他吻得更红。其实常少先很少内nei设(计),偶尔一两次忍不住他也会在事后替他清理干净,两人在一起的那几年,常少先是对他很好的。
所以后来的断崖式分手,尹温峤整个人接近于崩溃。在睡不着的每一个夜晚里,他甚至卑微到把常少先送给他的戒指找出来偷偷戴在手上,然后告诉自己一切还没有结束,他还会回来的,他并没有离开。
很多年后,尹温峤在收拾东西时看到抽屉里已经落灰了的那枚戒指,想起曾经自己的执念与可笑,他终于放下,也终于释然,现在看到那枚戒指,想到常少先,他只剩下平静,哪怕依旧会难过,也只是平静的,如静水深流。
第二天,尹温峤早早到店里转了一圈,周五到周日一直都是客流高峰期,待邵一堂进门时他已经泡好茶点开手机里的今日头条,开始浏览一天的新闻了。
“怎么这么早?”邵一堂惊讶地望着他问,又看了一眼手表,把外套脱在沙发上走到茶桌旁,“才八点半。”
尹温峤给他茶碗倒上茶,抬眸道,“睡不着,就早点来了。”
邵一堂凑近他,“昨晚喝酒了?”
“一点点,怎么闻到味儿了?”尹温峤说,“我出门前才洗的澡。”
“没有,就诈诈你,”邵一堂端着茶碗喝了一大口,品了一会儿道,“这茶不错,哪来的?”
“一朋友给的,正宗的普洱,”尹温峤续上水,一面品一面道,“我今天刚从家拿来的,放第二个柜子里,最里面那袋。”
“贵吗?”邵一堂来了兴趣,问,“帮我问问多少价格,马上春节了,可以买来送客户。”
“等我问问。”
两人随意聊着天,尹温峤正准备拿起手机给朋友发微信询问价格,“常少先”的来电却突然跳出来。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电话。
“在忙吗,电话也不接。”常少先声音波澜不惊。
尹温峤嗯了一声,问他,“什么事?”
“帮我订个包间,菜品你决定就行,大概五六个人,都是男的。”
“几点?”
“下午七点半,”常少先说,“对了,你那儿都有什么酒?”
尹温峤顿了一下,“红的白的啤的都有,看你选择,也可以自带。”
“顾松临生日,你看着点吧,”常少先倒连价格也不问,只是道,“挑店里最贵的就行。”
想着估计是昨天没到场,所以今天特意约上顾松临吃饭,尹温峤便再次重申,“酒水可以自带。”
常少先在那边却笑了,似乎心情不错,“我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老板,你就挑你店里最贵的开,你喜欢喝什么你定就行。”
尹温峤想说,又不是我过生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反正常少先又不缺钱,他又何必替他省?他说,“行吧,那让顾松临决定。”
“都可以,”常少先对着电话道,“那一会儿见,我们等你一起吃饭。”
尹温峤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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