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找过替身。他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
如果说实话,恐怕时应年真的会发疯。
时屿真心觉得累了。
从那年开始,每次处理一点家庭的矛盾都会让他身心俱疲、元气大伤。
“我没有失控。”他说。
“你这还叫没失控?好,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更要及时抽身出来,难道等沦陷进去才后悔吗,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想和一个Alpha长久地在一起!”
“你刚才不是说家里可以接受我爱上一个Alpha吗?”
“是,我是说了,但他不能两样全占!”
时屿再次碰了一下唇角,方才的冲劲已经过去,现在整个人处于子弹都打不透的状态,气死人不偿命:“那他就是全占了,我有什么办法。”
时应年气得直接走了,在时屿背后放下狠话。
“你想和他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同意!”
时屿表情没动,不同意就不同意呗,他和沈祈眠之间,还远远不到需要家人同意的地步,也走不到那里,反正迟早都是要散的。
他原路回去,关车门声震耳欲聋,把沈祈眠吓了一跳。
不打算开车,盯着前面看很久。
“不走吗?”沈祈眠问。
“生会儿气再说。”时屿回答他。
沈祈眠“哦”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时屿一只手用力攥住方向盘,想想看,到底还是走心了。
——难道等深陷进去再后悔吗?
——如果没失控,更要及时抽身出来。
他又开始怀念刚和沈祈眠重新相遇时,那个理智的自己。
他终究还是想要一条退路,不想逼死自己。
所以,要抽身吗?
那些压制已久的矫情再次往外涌,利与弊在心中权衡,他又开始被逼着做抉择。
车里的气氛几乎凝固。
沈祈眠心理状态也没好多少,他现在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以及,后悔。
刚才还是太冲动了,怎么会直接上手,更想不明白他哥怎么那么脆弱,打一下就能吐血,时屿应该会有点生气的吧?
再怎么说他们才是家人,而且是亲兄弟,自己再怎么说只是个外人。
时屿肯定是生气了,否则为什么半天不讲话,可能正在想该怎么算账。
越想越焦灼,如坐针毡。
在时屿那一眼看过来时,不安感达到巅峰,那个瞬间全身发冷,第一时间捂住胃,在战战兢兢中说:“我好痛。”
时屿一下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吓得不轻,倾身过去打开沈祈眠的安全带、风衣扣子:“怎么会痛,是刚才被打到了吗,我没看到他还手啊。”
沈祈眠如此笃定:“他还了,就是他打的。”
“具体是哪里痛,要不去医院拍个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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