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这么能忍的吗?他居然一直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怀疑,沈灿又把阮时予检查了一遍。
阮时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他,还以为真的要用上那些让人不安的道具了,结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开了。
就连已经放了进去的导管,也取了出来,连注射器里的液体都还没来得及按压进去。
这操作把阮时予吓得不轻,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灿见面的时候,沈灿说过的报复手段,灌大肚子。难道就是用这么细的一根导管吗?
“不要、不要用这个,”他是真的怕,虽然并不疼,可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害怕了太久,把这些道具都想象了成张牙舞爪的怪兽,无助的摇着头,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浴缸边缘,“不要用它……”
“如你所愿,这次就算了。”沈灿只是帮他洗了个澡,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他,浴室里于是很快充满了他甜腻的呜咽声。
沈灿虽然实践经验少,但每个男人大概都会无师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对阮时予这么好欺负的对象。
加上沈灿本性又恶劣,既然想做的事做不到,那岂不是得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比如原本计划用道具清洗的时间应该有两三个小时?那他只能帮他洗澡的话,时间方面也勉强对等一下吧……
只是这样就苦了阮时予,他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却又要继续……
阮时予被他抱着,上身只能无力的贴在他胸前,一张失态的脸颊已经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简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大脑发昏,快要爆炸般的热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乱七八糟,忘了对男人的恐惧,对道具的厌恶。
他连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解开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过于延长的折磨,持久的,无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灿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溃般哭喊。 w?a?n?g?阯?f?a?B?u?y?e?i???ǔ?????n??????????5????????
然而得到的只会有男人热情的亲吻,舔舐他的眼泪和唇舌,以及丝毫不怜惜的检查。
……
终于,男人的声音唤醒了阮时予的理智,“宝贝,你想要我怎么做?”
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想要让他停止折磨,让他得到解决。
好似体贴阮时予累到不想说话,男人于是又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帮你。”
“只要你认真的吻我一下,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黑长的眼睫上始终挂着湿润的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用手指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低头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亲吻过了,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时予仍然这么青涩,动作生疏,却也更让沈灿呼吸急促,心脏火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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