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阮时予明显抗压能力增强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泪,毕竟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被动。
但在穿裤子的时候,牵扯到差点磨破皮的地方,阮时予于是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一点声音和画面。
男人离开前曾附在他耳边说,“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修养好身体。”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半个月后,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就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这次好像差点就、给他灌肚子了,下次,估计是真的要那么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狗男人,他这次虽然没有灌肚子,但是他好像跃跃欲试的,想要把导管放进前面……那怎么能行?会痛死的吧?!
阮时予很可怜的亲了他很久,才阻止了他的这一可怕举动。
甚至他直到现在嗓子都还有点哑,因为那家伙一直让人喊“老公”,一开始他肯定不愿意开口,可招架不住男人一直逼迫他,折磨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解决,后来只能哭哭啼啼的喊对方“老公”,他才肯给他一个痛快。
阮时予闭了闭眼,有些不忍直视——这么羞耻的记忆,还是忘了比较好。分明是个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左右快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主宰,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他好像比自己还熟悉自己的身体。
不用思考别的,只需要沉沦和享受,虽然像是还不错的体验。
但阮时予每次清醒后来,就都会觉得后怕,那种体验就像在把他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面的怪物无法挣脱,所以也要拉着他沉沦与共。
……
阮时予再次求助于警察。毕竟那个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附近,肯定有监控能拍到他的吧?
可是警察也很遗憾的告诉他,“抱歉,监控里面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也许他很聪明,知道走监控死角。”
明明站在艳阳天下,阮时予却打了个冷颤,怎么办,现在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了。
他不能真的在家里等半个月吧?一旦下了最后通牒,那么接下来直到期限日期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像凌迟一样煎熬。
走投无路之下,阮时予想起了岑墨。
“岑墨,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你带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我,好吗?”
没错,阮时予再次想要逃跑了。
本来如果警察能抓到那个变态的话,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很显然,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他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吧?
岑墨问:“你想好了吗?”
阮时予点点头,“你也看到了,昨天、他又来了,就算我住在你家里,也不安全,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离开这里吧……只是得麻烦你了,我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真的不太方便。”
岑墨沉默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阮时予那略微沙哑的声音,还有从脖颈往下的那些暧昧红痕,全都如此明显,昭然若揭,再也无法忽视。
“没事,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你考虑好了,我就带你走。”岑墨认真道,“照顾人可是我的强项,你只管当做出去旅游散心就好了。”
尽管他的工作是乔装成邻居,照顾并监视阮时予,不让他离开这里。但这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比起眼前的人,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阮时予感觉岑墨比他那个老同学靠谱许多,这次他刚提出要离开,岑墨半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而且还是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然后把他往楼下带,“走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