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时予担心昨天楚湛把门锁弄坏了,一早就联系开门师傅换锁,结果正换着锁呢,他要防着的贼人楚湛就出现了。
他又是一副男主人姿态,把师傅应付走了,然后把阮时予捉进客厅,“别乱动,我跟你谈谈。”
听声音还有些疲惫。
阮时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不谈?那我现在就把你上了。”楚湛的手握着他,威胁道。
他在楼下想了一晚上,现在只能抓紧最后那一丁点足以死灰复燃的希望——毕竟阮时予很容易心软,对任何人都这样,吃软不吃硬。虽然他知道这点子希望虚无缥缈,也许就算他用苦肉计阮时予也不会相信他,但他别无选择。
楚湛执行力很强,想到什么当即就去做,所以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执行最后的挽回手段——
楚湛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腰,一幅不肯撒手的样子,“如果,我答应你呢。”
一只巨型狗头压在他身上,好似还能感到委屈的情绪。阮时予推不开他,且楚湛这么抱着他的腿和腰让他也跑不掉,这姿势简直有些诡异了,他顿住了,试探着问:“……你在说什么?”
楚湛把头埋在他的小腹处,“你应该知道你没办法摆脱我的吧?”
阮时予差点又绝望,以为自己昨天是对牛弹琴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了……”
但楚湛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来。但就算是训狗,你也得给出一点像样的诱饵吧?”
“我可以按你说的做,甚至能听话一点,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稍微给我一些好处。”
他还不太会装可怜示弱,演戏这方面,他一向不屑,也不如沈灿百分之一的本事。但尽管演技生涩,装起可怜来简直不伦不类,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自己示弱,总好过于让阮时予为了别的男人,在他面前委屈求全。
“而且我会对你好的。”楚湛说着就要这么做了,跪在沙发边,温润的舌尖安抚性的舔了舔。
阮时予倏地沉默了,手抓紧他后脑勺的头发,瞬间感觉大脑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看不见楚湛的动作,但所感觉到的触感让他一阵战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太敏感了吗,竟然推不开。
不过,楚湛这是在教他如何驯服烈犬吗?甚至是楚湛主动把脖子上的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上。
楚湛的话说的很对,毕竟已经被他这种变态缠上了,无法摆脱,那么他们两个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按照他的意愿来相处。而且楚湛现在还愿意迁就他的意愿,只需要他给出一些好处……这条件可谓是相当诱人。
毕竟阮时予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那就是被睡了还要被楚湛强迫,而现在,好像主动权都在他的手上了?
主动权得到翻转,阮时予的心境立马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突然很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楚湛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的感受。
一瞬间,他甚至想,此刻的楚湛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烈犬。而缰绳其实早就在他手上了。
阮时予稍稍俯身,叫了一声楚湛的名字。
“楚湛。”
然而这人太卖力,头也不抬。阮时予只能踩了踩他,“楚湛!”他终于狼狈的大口喘息起来,像头发情的野兽,难受得厉害,又疼又刺激。
“你说?”楚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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