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别打了……”他声音不算大,主要是因为有些心虚,他觉得他们打起来也有自己脚踏两条船的关系,真要论起来该打的人其实是他。但他也不敢说,因此更不敢留在这里,怕他们俩说漏嘴。
可是这件事因他而起,他又不喜欢别人因为他而受伤,看他们俩这架势,要是动用了异能,恐怕是要落得非死即伤的境地才肯罢休。
阮时予又在旁边劝了几声,但无奈他们都不听,最后阮时予被无视着也冒了点火气,双手叉腰,稍稍抬高了音量,“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看他发火,两人终于听话了。
“真是像两个狗崽子。”阮时予挡在二人中间,一手拦一个,俩人又怕伤着他,只能及时收住停了下来。
宋逸:“哥,你护着他?”
廉飞:“你为了他骂我?”
既然是两个狗崽子,那么不听话也是正常的。没道理因为这种早就知道的事情生气。反正他们迟早都会分的,他只是暂时因为任务需要跟他们各自保持这种关系而已。
阮时予已经平心静气下来,说:“宋逸,你去车上等我一下吧,我跟廉飞说几句就回去。”
宋逸自认阮时予跟他关系紧密,把这话当成是阮时予要清理麻烦,便高兴的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廉飞则是认为阮时予更看重自己,所以要支开宋逸跟他单独讲话。
“你想说什么?”廉飞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然而刚刚被宋逸揍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叫他差点龇牙咧嘴的疼起来。
阮时予把自己是植物人,需要借助宋逸的藤蔓才能站起来的事说了出来,“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宋逸其实对我挺好的,他把我当哥哥一样,就是有时候可能藤蔓有点不受控制了,那不是他的问题,他也是被藤蔓影响到了才会那样……你以后不会误会我们了吧?”
“原来是这样。”廉飞心想,把本体都能分出来一半,这个过程想必是非常痛苦的,他竟然能为阮时予做到这个地步,难怪阮时予总是对他比较纵容,也很难拒绝他了,都是因为藤蔓在作祟。
“抱歉,我都不知道这些……”廉飞骤然抱住了阮时予,把头埋在他的颈侧,闷闷的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要让你不需要依靠藤蔓,也能自由行动,让你的双腿恢复知觉。”
“没事,我都习惯了。”阮时予抿唇笑了笑,“其实我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要双腿恢复知觉谈何容易,尽管他如今每天都在依靠藤蔓行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可是双腿却一丝一毫的知觉都没有,被划伤了不会感到疼痛,直到看到血渗到裤子上才会发现。
他拍了拍廉飞的头发和后背,动作轻柔。
许是这会温柔的拥抱又令廉飞感到动容,从而产生了那么一丝蠢蠢欲动——越是美好温暖的,他就越想要强势的侵占、吞噬。
廉飞双手从后面扣紧了阮时予的腰,粗壮的手臂几乎比阮时予的大腿还粗了,体型也是他的两倍,这几乎是个牢笼般的拥抱,无法挣脱。
“妈妈……”廉飞的呼吸变得滚烫了一些,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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