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咬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的牙齿不可能这么尖,这是蛇咬的。”
他按住阮时予说了好几遍,阮时予才听清楚似的,整个人也总算是没那么紧绷,他听见毒素就害怕,“真的吗……那你快帮我啊!”
他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像猫瞳一样,水汪汪的看着萨麦尔,很天真无邪的样子。
就这么容易的被忽悠了。
还是很好骗啊。 w?a?n?g?址?f?a?B?u?Y?e?ī????ù???ē?n????0??????????????
萨麦尔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阮时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伤口,果然,随着毒素的侵袭,肿的越发大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萨麦尔真的没有咬他,他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处被蛇咬的伤口。然后他又亲眼看见伤口泅出一滴血来,被萨麦尔凑过去舔走了。
阮时予呼吸一紧,模糊的发出痛呼声。
萨麦尔退开一些时,晶莹的口水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来,搭在他的嘴角、下巴。他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你别乱动。要是痛的话就掐我,别咬到你舌头了。”
萨麦尔说完就又凑过去,在伤口处嘬吸,试图把里面的血液和毒素吸出来。
阮时予昂着脖子,不敢看,他抿着嘴唇,忍着喉咙里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毒素给侵袭了,肯定是萨麦尔没做好,他的头开始发晕,耳边萦绕着一些嘶嘶的声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旋转、跃动。
他拼命的喘息着,想要从这种濒死的眩晕感之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敢乱动,只能瘫着身子,“呜呜,这个毒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办?我好像都发烧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萨麦尔阴暗的想,肯定是他发热期到了。
“没事,马上就没毒素了。”萨麦尔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像条大尾巴狼,把小红帽骗得稀里糊涂的,咬他一口,他还得哭唧唧的找自己委屈的哭诉。
不过伤口确实是肿着发烫。
其实这些毒素没必要吸出来,因为青蛇的毒本就无伤大雅,毒性很弱,只能造成局部的红肿。毒素存在于伤口里,要不了几天就会消,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最多就是,让他伤口多肿几天。
圆鼓鼓的,嘟嘟的微颤着。
说不定他会痛得走路都不好走,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到伤处,毒素暂且也排不出去,最后让他时时刻刻处于极痛和极乐之中。
……想到这里,萨麦尔又改了主意。
他还是别把毒素吸出来好了。
萨麦尔和青蛇的想法再次达到了同频,这具身体实在是又暖又软,让他们想要将他真的注满毒素,让他无法行走。
阮时予的眼神涣散了些,他只觉得那种毒素带来的感觉在全身散开,传播了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伤口发烫着仿佛一跳一跳似的,太烫了。
只有萨麦尔帮他吸毒素的时候,温凉的舌头摩挲而过,才稍微能缓解一点。
他颤抖着手,按住萨麦尔的头,让他再好好把毒素弄出来,不然他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不会死的。”萨麦尔没忍住笑了。
阮时予说:“我都有幻觉了。”
萨麦尔看着他逐渐有些痉.挛的身体,伤处颤得厉害,甚至有些抽搐,并且还有萨麦尔在这里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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