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丰富的阮时予,本来应该是不会再拥有那种羞耻心了才对,可是这种情况又不一样了,是他没有遭遇过的,他就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还怎么办才好。
而且林承斯这个家伙,明明都失忆了,却总是能莫名其妙占据上风,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承斯视线下移,唇角始终带着那么点斯文的笑意,像一只用狐狸皮伪装着自己野狼,其实并没有让自己显得和善,反而是狡猾又凶恶,他说:“可是这是因为我想要验证猜测才造成的问题,应该由我来解决吧。”
“我不用……喂,你放开我!”阮时予来不及拒绝,就被身后的林承斯扣住腰,整个人完全陷进他的怀里,后背紧紧地贴着他。
林承斯那高热的体温,通过衣服传到阮时予的后背上,让他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扭动着想要躲开。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
但他挣扎的效果只是让他在林承斯眼里变得更加吸引人了,林承斯那双深黑的眼睛都看直了几秒。
“抱歉,这次真的怪我,所以还是让我帮你吧,我想要弥补错误。”林承斯提前跟他道了个歉,嘴上的说辞像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实际上动作却半分都没停下。
阮时予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林承斯眼周也覆着红晕,哪里有半分后悔的样子?分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要啊,你这个疯子……”
“这样就像疯子了吗?”林承斯反问。
最后阮时予也浑身发软,无力挣扎了,脸颊涨红得厉害,一面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觉得不堪到了极点,一面却又因为无法躲避,只能被林承斯用那种异常炽热的视线注视着,而心生羞耻。
之前他匆忙穿上的裤子,因为再度被弄脏,而被林承斯随意的一把扯下,踩在脚底。
林承斯对于阮时予的任何贴身衣物都心生嫉妒,因为它们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据阮时予的气息。
意外的是,阮时予小解完之后,腿就更软了,整个人像条软脚虾似的倒在林承斯怀里。
林承斯从身后穿过腋下抱起他,很享受被他依赖的这一点时间,虽然是他一手造成的,可能并非出自阮时予的本意,但他已经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亲昵的亲吻阮时予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吻痕,“我昨晚想了一晚上。”
“如果你忍不住失.禁的时候,又来了感觉,怎么办?当你以为已经结束,然后准备小解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不会把尿当做前一种,然后让你持续不断的感到愉悦呢?”
“现在看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林承斯把脸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亲爱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敏感呢。”
这样完美的反应,实在是和他的那间密室太般配了。
林承斯掂量着怀里柔软到不像话的身体,觉得他真的很适合被养在各种各样的床上,时时刻刻接受对他的疼爱。
林承斯帮他匆匆清洗了一下,就把他抱回了床上,阮时予整个过程虽然都在像鸵鸟一样假装晕倒,他实在是不想面对,不想承认林承斯的推测是真的。
刚刚他小解的时间比之前正常时间都要长,因为林承斯先帮了他,所以在原本应该是正常的疏通行为里,开始增添了原本不该有的刺激感,好像成为了前一种感觉的升级版的延续,完全不受控制,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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