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个现象之后,阮时予不由又有些得意。这么容易失控啊,看来东曲文刚刚都是强装镇定的吧?
看来还是他比较能控制信息素。
到现在他都没有逸出分毫信息素。
他又一次差点被亲断气,不满的拍打东曲文的肩膀,过了好一阵东曲文才恋恋不舍的退开,盯着他发红发肿的嘴唇。
阮时予心有余悸,接吻都这么不受控制了,那真到上床的时候该有多可怕?于是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想要临阵脱逃了。
他打算说服东曲文,“其实如果不上床,只是接吻的话,也可以交换信息素的。”
东曲文低声嗯了一下,“那就多接吻。”说完,就又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把阮时予亲的大脑都要短路了。
没一会儿,东曲文起身,在床边架了个相机,显然是要开始录像,阮时予在床上缓了一阵,视线撇过去看见相机的时候,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你要录像?”
东曲文说:“对啊,万一你真的晕过去了,明天醒来不认账怎么办?”
他们之前吵架的时候,阮时予赌气的说,如果东曲文不求他的话,他就不会放出信息素给他治疗,而东曲文说要是他被他弄晕过去了,以后就得乖乖配合治疗。
阮时予惊恐万分:“不行!我不要录像!”
“你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脱衣服啊?等等,你起码得买个套吧?!”
东曲文光着上身站在床边,肌肉线条流畅而性感,只是相比之下阮时予就显得格外瘦弱了,让他看了就惊惶不已,东曲文笑道:“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阮时予:“我可不想吃避孕药,你还是自己戴吧。”
他可没忘记Omega是会怀孕的,就算是劣等Omega,也比Beta要好孕一些。
但是想到东曲文的恶劣性子,阮时予没再说命令的话,学聪明了点,说:“如果我怀孕了的话,就有好几个月不能上床,会影响治疗的,不是吗?你也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就耽误更多时间吧。”
东曲文蹙眉,仍然不太情愿的样子,“但你不是劣等的吗,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怀上了吧。”
阮时予侧开脸,冷声道:“……那随便你吧,反正我是不会配合的,又是录像又是不带套,我就算签了协议也能告你强迫罪。”
国家对Omega的保护法是很完善的,如果他此刻不愿意,东曲文还非要履行协议,那就是强迫,就连婚内也是如此。
不过他心里还是没底,毕竟以东曲文如今的地位,就算是想强迫他,也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吧?
出乎意料的是,过了半晌,东曲文缓缓道:“行啊,我等着你自愿。”
阮时予松了一口气,多虑了,东曲文这么记恨他,应该也不屑于强迫他。
其实是因为有协议在,东曲文有恃无恐,阮时予如果单方面违约会赔钱的,一周必须要履行一次。而且,退一步来说,负债的阮时予早晚会需要他的帮忙。
这晚,东曲文没留下来睡觉,直接睡在了公司,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但是和阮时予接吻过后他似乎就有些失控了,身上的那种热度持续了一整晚都没褪去,让他辗转难眠。
阮时予也有些寝食难安,有东曲文这么个定时炸弹在,他只会一直不安。
而且在东曲文离开后,房间里面似乎仍然残留着一些他的信息素气息,封简是Beta闻不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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