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帮忙带路了,韦恩先生。”沙理奈礼貌地说。
布鲁斯·韦恩向着局长欠身示意之后,这才带着两个术师协会的人从这里离开。
他的余光落在跟在自己身侧的少女身上。
以美国人的目光来看,面前的女孩外表不过是个初中生,却可以因为咒术师的身份被局长亲自接待,并去查看近期发生案件的绝密档案。
她真的不会因为看到那些充斥着惨状的照片而被吓跑吗?
即使是布鲁斯自己,也是来到警局实习了一个月之后才完全适应哥谭的各处案件现场。
他将两人带到档案室,与这里的同事打招呼登记信息之后,这才将那些卷宗搬到一张桌上。
对于这样的非自然死亡现象,布鲁斯一开始以为只是某些罪犯可以伪造的完美犯罪,可是他与其他警员一样,并没能在现场找到任何线索。
哥谭市一个残酷的城市,底层的穷人们日日奔波辛苦,而上流社会奢靡腐烂。于是,犯罪层层滋生。
布鲁斯·韦恩曾经亲眼目睹过咒灵,也见过咒术师祓除低级咒灵的手段。只是当时的他觉得咒灵和咒术师们像是小孩子们玩的魔术师游戏,他对此不以为意。
眼前的女孩面孔柔和,在与人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软,活脱脱是在和平社会的阳光下被抚育长大的模样。放在哥谭,在天黑之后单独出现在街道上,她就会是路上流浪汉和犯罪分子的最佳猎物。
有些案件因为发生时间太近,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成册。档案室的警员为他们分配了一张办公桌,打开上面的电脑共享了信息。
沙理奈坐在桌前,翻阅着一张张照片,在普通警员眼里的案件现场,在她的眼里多出了一些隐约的残秽。
只是……
她微微蹙起了眉。
在浴室里死亡的那个人的现场,浴室被拍摄到的天花板、墙壁和所有的角落,都均匀地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咒力留下的痕迹,简直就像是用油漆将所有的地方都涂抹了一遍。
沙理奈翻开下一张照片,里面的境况同样如此,年轻人在喝水的时候水杯脱手而出洒在了通电的插排上,蔓延的水渍将他电死。
在死者的尸体周围,他所在的整个卧室之内,是一层残秽构成的网络。
“……看起来有些像空间类型的术式。”沙理奈看向坐在一侧的克莱·格雷,“你觉得呢?”
格雷没想到她会询问自己,他怔了一瞬,才回答道:“协会里的前辈们也是这样推论的。”
“还有一个视频,或许你会感兴趣。”布鲁斯方才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个看起来像是花瓶一样的漂亮女孩。能够跨国来执行祓除任务的咒术师果然有特别之处,见到所有的现场照片都面不改色。
他恰到好处地开口,同时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这是阿卡姆监狱的一段监控视频。”布鲁斯继续说道。
沙理奈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只见那是一名穿着拘束服被一层层带子完全束缚在病床上的囚犯。
“我记得,阿卡姆是一座精神病院,它现在也是一座监狱吗?”沙理奈问道。
“阿卡姆在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院,但是哥谭市拥有精神疾病的罪犯太多了,普通的精神病人甚至没有他们的数量多。从十年前开始,阿卡姆就同时拥有了监狱和医院的职能。”布鲁斯专业地解释道。
他看了眼沙理奈:“森川小姐以前来到过哥谭市吗?”
“没有。”沙理奈摇摇头,“这样的情况在哥谭之外并不常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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