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蜷缩在宋珺修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中,小声嗫嚅着。
“珺修哥,你真的死了吗?”
说完了这一句,云枝忽然悲从中来,眼眶泛起酸热感。
泪珠将坠未坠,云枝的心中一片空茫。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你怎么会死呢?”
盆中的火苗渐小,黄纸燃烧殆尽,云枝这才从情绪中反应过来似的,连忙又添了一沓纸。
“昨天晚上是你来了吗?还是我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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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有些不确定腿上的痕迹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他小声地问,也没人回应。
刘姨说要给他送饭,但是一直没来,云枝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到没到中午,大厅里没有时钟,他的手机落在了休息室。
他想去拿,但是又不敢去,因为刘姨说盆里的纸要一直烧,不让云枝离开,说宋珺修会生气。
可云枝一直跪坐着,两条腿本就酸疼,坐久了更难受了。
一直没有人来,也没有鬼欺负他,云枝累了,心里的恐慌又淡了些。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我做噩梦了。
腿上或许是我自己掐的……
以前他睡着了还会把宋珺修挤到床脚,抢他的被子,那自己掐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肯定没有鬼的。
心里没那么怕了,云枝也再次开始质疑起了宋珺修的死。
我都没见过他的尸体,怎么会死了呢?
云枝大着胆子抬起头,瞧瞧地觑身前那副深黑的棺椁,心里冒出一个计划。
供桌上摆放着的小香炉中正燃着三支香,透过红色的光点看,那副黑色檀木棺材越发森然。
云枝压下心中的想法,又老老实实地烧了一会纸。
火烤的他暖融融的,干爽温热的身体强烈地提醒着他活着的滋味。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身体温暖了后,云枝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犹犹豫豫地抠了会儿手指甲,然后又在丧盆中添了很厚一沓纸。
确认能烧一会儿后,云枝站起身来,捏手踮脚鬼鬼祟祟地向棺椁靠近。
走到跟前,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低头凑近棺椁,嗅闻了一下气味。
是纯净的木头味,没有以前看的社会新闻中那种强烈的的尸体腐臭味。
也可能是珺修哥活着时候爱干净,死了也是干净的鬼。
但云枝也没嗅到宋珺修身上的味道。
盯着棺材犹豫了一会儿,云枝抬起手:“咚咚咚。”
他竟像是敲门一样十分礼貌地敲了三下棺壁。
“珺修哥,真的是你吗?”
哎,我在干什么?
云枝被自己无语到了。
难道他还能回应我吗?
但如果有鬼的话……
不对不对,绝对不可能!
努力甩甩头,云枝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向房门看了眼。
门外悄无声息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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